了，她也忘了，他们如何再相？

“小…”小虹也声相劝。与其让小喝下毒酒离去，她宁愿小选择玄恩的方法，至少她可以偶尔去跟小伴，陪小聊天。

唯有如此了…

“若续未尽情缘，断思千年无悔。”再见到鬼申月的希望，缓缓地在可儿心里升起。

＊＊＊

从朦胧里依稀找到一丝意识，可儿慢慢地睁开双。

“可儿。”始终握着可儿的手，颜冥欣喜地唤着。

“冥…”可儿虚弱的回应。

“舒服了吗？”颜冥的里尽是担忧与不舍，她这个模样，是他最不愿见到的。

“有昏昏的。”可儿想坐起，动动发酸的脖和肩膀。

其不意地，颜冥说了这么一句：“我走了以后，为什么没好好照顾自己，到现在还是这么容易生病。”他扶起可儿，并调整枕的位置让她靠着。

先是一愣，而后可儿喜望外的一抹灿烂的笑靥，随即投他怀里。

“你想起来了，你想起来了…”可儿因喜悦而下的泪控制不住的涌。

是的！是的！这无时无刻不怜惜她的神情，炯炯有神的眸里全是对她无以复加的眷，温柔如羽翼的健臂总是庇护着她…是的…

熟悉的躯，熟悉的发香，熟悉的楚楚动人的颜，熟悉的轻细语…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…

熟悉的情在颜冥的心里决堤“可儿，我的挚…”他搂着的她手，似要抱够一千年的份。

坠谷时的他，是多么的悔恨加，怪自己的不小心，怪自己的轻忽赵世晨，怪自己的背信承诺…

“对不起…对不起…”他低声歉意着。

“你好可恶，丢下我一个人，你知不知看你坠谷的那刹那，我的心全碎了。为什么那么不小心？为什么还未实现承诺便离我而去？为什么…”满腹的思念全化为轻呢的指责。

“赵世晨在六年前便想起了一切，为什么你却在见到我之后也想不起我？是不是想就这么放弃一切不再碰？是不是我们的情挚不足以让你刻骨铭心？是不是所有的甜时光你都任它随风而逝？还是你对我的不比赵世晨…”可儿一连串地质问。

“不是的，不是的！”她的痛苦，她的悲伤，她的心碎，他全受到了。

“就是因为我对你的太、太真，所以连喝三杯孟婆汤，仍旧可听见你一颦一笑，看见你的一言一行；在阎王答应帮我之后，我才无奈的吃下仙界中『忘魂丹』，忘得，遗失得多，它让我连你在前也仅存有一丝飘忽的熟悉，它让我见你哭泣却只有几分的不舍。是我不好，是我不好…”他不断的责备自己。

“你让我觉得，失去了你，世间已不再值得我眷恋。我情愿喝下毒酒与你共赴黄泉，一对冥界夫妻，朝夕相依，你知不知？”即使是最疼她的爹爹，最贴心的小虹也不足以令她有存活的念。

“毒酒？”这让颜冥大皱其眉。他轻轻地把可儿安顿靠在枕上，再把椅拉近。“你怎么可以如此轻生不惜自己？”

“换成是你，你又如何？”可儿反问。

顿了一下，他轻笑。立场换时，他一定也会与她同冥界鸳鸯。“若非蝶儿双飞，仅有鸳鸯双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