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斜睨女人

她直腰杆，告诉自己她是钧，是傲的黑寡妇，不遇到任何苦痛，都不会、也不能被击倒。

“我要睡了，如果你力那么旺盛的话，麻烦把厨房的餐洗一洗。若还有时间，地板也顺便拖一拖吧。”

然冷冽。

“钧，把话说清楚！”

“意思是我在这里吃闲饭吗？”她不是已经知他的职业了，怎能再这样侮辱他？

石祈赫的用意，是想让他和他把话说清楚，可他耍赖，钧就奉陪。她故意坐到沙发上，打开电视，睛盯着萤幕，遥控却不断转台，而且还把声音开得超大声，摆明不想谈。

望着他疾步而去的背景，钧的伪装垮了，跌坐在楼梯间，任由泪决堤，痛哭失声。

如果真是她引起的，那么，痛就由她来承受。

“我为什么要那些事？”不是不能，而是为什么要？他只是想清楚她的心态。

他难过，她受伤；他痛，她也跟着痛，她多希望自己能像过去那样，不要被无聊的命运之说摆布，偏偏这次她真的铁齿不起来，因为她太害怕看到他再次受伤。

“执行长！”助理以为她要昏倒，伸手想搀扶她，却被她拒绝。

石祈赫语气的无奈难过，令她心一揪，却仍开不了。

“我到底错什么？就算要判我死刑，也得让我知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吧？你这样算什么？”

还要听什么更不堪耳的嘲讽？这几乎已经是他可以承受的临界，他有什么理由，必须要在这里让一个女人用残忍的言语凌迟他。

石祈赫不是那么好打发，他脾气很拗，没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前，他还是照常到公司接钧下班。

在不夜台北独自买醉的众多人里，落单的优雅绅士总是特别引人注意，一个女人缓步走到石祈赫旁，挨着他旁边的椅坐了下来。

然而一个人态度会转变，总该有个原因，至少他觉得，他认识的钧从来不是这势利的女人。

她没理会他，继续装专注，目光依然落在电视萤幕上。

她不上车，他就脆威胁“如果你希望我用扛的话，就持己见没关系。”

现在想想，在婚礼那天发生火灾时，她就该有所警觉，明白自己的不祥，而如果一开始她就把情藏起来，不让他知，今天他或许就不会那么难过了。

在和善的环境中，他自然也对别人好，从不会轻易动怒，一直是像个优雅的贵族，但为了一个女人，他把段放得极低，结果换来的竟是这待遇，怎不教人呕气？

他很气恼，但又不能掐死她，只能望着她低叹。

石祈赫气极，抢过她手中遥控直接丢到茶几上，她一脸无所谓，也不看电视了，脆直接走向往楼上走去。

石祈赫没受过这气，他的人生一直都很顺遂，受父母疼、受朋友，也受大老板青睐。

演戏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，喜怒哀乐都要演得淋漓尽致，可对着一个很很自己的人说着恶毒的字，她相信自己以后会下地狱。

***

她没有回答，只是狠狠回自己的手，转走向办公室。但一走办公室，她就弱得差站不住脚，虚弱的往墙上靠。

只是同住一个屋檐下，要冷漠到底也不是那么容易，回到家，两人总还是面对面。加上钧的父母都还在国外，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人，而石祈赫又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，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，令她难以忽视他的存在。

人是有脾气的，他她，她却莫名其妙对他视若无赌，他无法不生气。

“没事，准备开会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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斑钧铁了心，转冷冷地回他“因为你是这个家里最闲的人。”

尽管如此，她下地狱也总好过让他继续受伤害。

“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？”他在楼梯下仰凝视着她，追问下文。

“一个人喝酒不闷吗？”

面对她无故的冷淡，石祈赫到非常挫败“钧，你到底是怎么了？”

“你要那样想，我也不反对。”

理智已经控制不了愤怒，石祈赫不再多问，转向离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