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漾。“只是觉得你这葱切得…还有不规则的艺术的。”

“你在笑我吧？”他不愉地眯。当他是三岁小孩吗？听不懂她在调侃？“真谢谢你的称赞喔，这位‘太太’。”刻意调“太太”两个字。

她听了，怔住，扬眸望他。

他察觉她若有意的神，领略到她的思绪，蓦地有些不自在，微微侧过脸。“我说错了吗？至少在名义上，你现在还是人妻，是我辛至焕的老婆。”话说到最后，他嗓音有些奇特的哑。

他这是心虚吗？齐菲菲将粥碗端上餐桌，又从冰箱里找几样简单的酱菜，想想，拿两颗。

“光吃酱菜没意思，荷包好了。”

“我来煎。”他明手快地抢过。“你是病人，乖乖坐在餐桌那边等就好。”

“你会煎吗？”她狐疑。

“两颗而已，别小看我好吗？”他悻悻地赏她白。

她失笑，耸耸肩。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喽。”她悠哉地坐上餐桌，等人上菜。

结果，足足等了十几分钟，他又打开冰箱拿了两回，才等到两个边缘略微残破的荷包。

但已经比她想像中的漂亮许多了。

她拾起筷，故意在他面前挑剔检视。“这形状还不错，至少看得来是个，而且只焦了一。”

他站在桌边，双手贴在侧，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似地领受老师的评语，听了她这番揶揄，眉宇一拧。

“你一定要这样嫌东嫌西的吗？”

“我哪敢嫌弃啊？先生，我这是赞你好吗？”她为自己辩护。

他懊恼，重重拉开椅，在她对面落坐。“这位‘太太’——”

他又这么叫她了。她倏地凝定动作。

他看她的异样。“你不喜我这样叫你吗？”

她默然。

他静定地望她，良久，沙哑扬嗓。“方家俊向你求婚了，对吧？”

她一震，声嗓变调。“你怎么知？”

他注视她苍白的容颜，心情有些灰涩。“我听见你们的对话，他一直要求你给个答案，难你…拒绝了他吗？”

她别过眸，似是沉思着什么，许久，才幽幽开。“我没答应。”

没答应是什么意思？辛至焕郁然锁眉。“你的意思是你跟他说还需要一段时间考虑？”

她不回答。

“是这样吗？菲菲。”他追问。

“…”“为什么不脆答应他？我记得你跟我说过，你想认真跟他定下来，所以才要求跟我办清楚离婚手续，不是吗？难你现在改变心意了？”

“那是因为…”

“因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还没跟我办离婚啊！”她忽地抬眸，忿忿地瞪他。“你刚也说了，到现在名义上我们还是夫妻，你要我怎么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求婚？”

他哑然。

是这样吗？所以还是他绊住了她，是他阻碍了她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