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不嫌累了！”

“别人看过来的光也会很奇怪，觉得我在待你，我的形象就毁了。”

“你又不在乎旁人的光！”

好吧，岳鸣风默许了，但陈文婉总有自己又被人当小朋友般让步的觉，她的英勇总是用在不对的地方，以至于看上去总像在闹小孩脾气。

两人在雨中肩并着肩漫步着，看上去应该是很浪漫的。可陈文婉知，之所以走这么慢跟浪漫什么的沾不上边，完全是她鞋跟太，路又，岳鸣风为了迁就她故意走慢的。而且，她的胳膊真的好酸，还要死命忍，不能叫人看笑话。

必须找话题，化解这片沉寂。

“岳鸣风，你是右撇吧。”

“嗯？是啊。”岳鸣风转看她倔的侧脸，已经能猜到她要说什么。

“你从来没对我说过，击冠军的事，你也是拿那只右手握枪的吧，真厉害啊，三年的冠军呢，可是现在就算想练回手也不可能了。”对于这确的事，是需要天生的直觉的，她明白的“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，是怕我知了会更惭愧吗？”

是怕她知了，对他的惭愧更甚，更加拼命地补偿他，也就会更加地黏着他。他不想那样，所以才这么多年都对她守如瓶？

“大概是练不回来的吧！”岳鸣风看着雨，说得轻飘飘“文婉，我没对你说过，是觉得这些事无关要。”

“怎么能是无关要！你失去了一项可以为人承载的项耶！”他就没注意到，提到他的手、他的击成绩时，那一桌人是用如何怜悯的，甚至有些是幸灾乐祸的神在看着他嘛！

“可是，我用左手已经可以把字写得很漂亮了，这不就够了吗？谁会在日常生活中玩枪啊？”他依旧一别局外人的样“缉毒科的工作没日没夜，整天都活在极张的状态下，每弦都是绷着的，我受不了那样的日，才主动申请调到相对清闲的工作。枪法什么的，本来也没有展现的机会，要说的话是我自己太没用，没有上心，当初练枪只是为了混学分而已，因为我的理论课完全不行啊…”说着，还自嘲似地笑了下。

“你总是这个样…”

不炫耀，不抱怨，好像对生活完全没有追求，什么都不在乎。看上去随和好相，实际上让人永远搞不清他的本。

她以为对他是有所了解的，那是四五年的时间，她死赖脸呆在他边的结果。可其实呢，她仍是对他一无所知，而他觉得那理所当然。

她呀，对他来说到底算是什么人呢？

“对了，你是怎么找到酒楼来的？”岳鸣风刻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。

“嗯，是听店里的人说的。”

那个女人有着双明亮的，看她时的视线让她莫名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