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些什么鬼书他听都没听过，每本的价钱有跌有涨，怎么可能记得住啊！中英文的也就算了，好像还有德文书？

陈文婉甩一个“这不是废话吗”的白，好像她知这些都是最基本、最理所当然的事。

岳鸣风端着盘切好的西瓜正好来，看到苏俞伟瞧着陈文婉那亮晶晶的崇拜光，不禁又笑了下。

“考生们，休息一下吧。”他把盘放在柜台上。

“风哥，文婉真的好厉害啊，她竟然能记住每本书的价格、来历，是不是我经常来这里，脑袋也会变这么好使？”

“笨，这跟脑袋好不好使有什么关系！”陈文婉又敲了敲他的，心里有些郁闷。苏俞伟才来过这里几回，就已经一一个“风哥”，好像跟岳鸣风很熟的样。

最可恶的是，人家叫了，岳鸣风就应，一立场也没有！

岳鸣风没气嘟嘟的陈文婉，对着一直脑袋的苏俞伟说：“这里刚开业的时候，文婉可也是过许多不得了的事，比如说把我珍藏的作家文选当垫垫盘，结果封上全是油，带着炒虾仁的味…”

“喂！你这人很记仇哦！”陈文婉哪想到话题会突然转来这里，拿了块西瓜到岳鸣风手里，希望他能停止这个让她丢脸的话题。

不过，岳鸣风并没有吃西瓜，像是很专注地和苏俞伟谈，接着说：“不过自那之后，文婉就时常上网查这里的书籍，认识那些死了不知多少年的作家，了解他们的价，然后再一并记下书的版次、书的历史…”他顿了下，像是为了什么事而慨“不知什么时候开始，文婉就再也没把难得的书贱价卖掉了，甚至比我还要懂些，有时会对我订定的价格提异议，就连收钱也要比我利落，靠不住的那个反而是我了。”

“岳鸣风，你说这些什么啦！我可不吃这！”这么说着，陈文婉却不自觉地别过去，一也不像是在跟人发脾气，倒像是在躲着什么。

她在躲什么，又为什么会不，不岳鸣风为什么要用那表情对苏俞伟说这些陈年往事。

那是他们间的事，最多再加上这间店，为什么要像是特意去讲给别人听一样说来。

“文婉。”岳鸣风轻声叫她。

她的心于是颤了下，为了掩饰那不自然的轻颤，她生生瞪回去。刚一扭，可怜的鼻便被两只手指弹了一下。

“嗷！”她捂着鼻，这一下还真狠，圈都红了。

可岳鸣风却在笑，睛瞇成了一条好看的细，看着她的矬样，喃喃：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”在陈文婉还没抓住那句意有所指的话时，话尾已经散在空气里不见了，岳鸣风也换成了平时的语调、平时的光“文婉，妳就是把时间都用在这些和考试无关的事情上，当心联考真的会落榜。”

“要你哦！考哪里还不是我自己的事！”陈文婉有些别扭，像是无法迅速从刚刚那一瞬扭曲的气氛中走。

一旁的苏俞伟很神经大条地边吐着西瓜粒边说：“安啦安啦，文婉成绩很好，考T大没问题，真是不公平啊。平时都没见她念书，为什么每次测验都能年级前五，真是不公平啊！为什么知这么多书、这么多作家，这对考试一帮忙也没有，反而被认为是要扣分的呀。真不晓得『学问』这东西到底是用来什么的。”

“你在碎碎念些什么啦，你自己不也是年级前五！”陈文婉回去。

“可我每天都在拼命地K书耶！这难真是脑袋的关系？如果妳考上了而我却落榜，真不如一撞死。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句，岳鸣风全都听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