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…”

影片播放完毕之后，应天骥与其他人连声赞叹，并且开始切讨论之后的广告拍摄计划，她却是一个字也听不耳里。

在播放广告影片的时间里，她脑海中只想着拍摄那天。展拓扬工作时的一举一动，看着她的神，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，每一个表情和语气…一直到会议结束，她脑海中埴一满的都是他无法抹灭且越来越鲜明的影像。

“欧。”会议结束之后，谢予宁主动来找她打招呼。“你好。”她浅笑回应。

“展老大今天不会过来。”

“我没问这件事。”她微愣，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仓皇低喃了句。

难谢予宁看什么了吗？她以为自己已经隐藏得够好了，虽然谢予宁主动找她讲话教她到庆幸，她原本就想探间展拓扬的状况，却又不愿表现得太过明显，然而当谢予宁直接一语她内心的想望，却又教她到错愕惶然。

“什么？”她没听清楚欧说了什么。

“没什么。”她摇，又浅浅一笑，端最冷静优雅的表情，：“想必他应该很忙。”她用的甚至不是问句。

“他国了，今天的飞机，现在应该已经快起飞了吧。”

“国？”她微诧，角的线条僵了下。

“嗯。他去大洋洲拍纪录片了，没两三个月大概是不会回来的吧。”

谢予宁的语气很随兴，仿佛就像在谈论天气，然而却如同一支利箭嗤的一声疾她。

她表情愣顿了两三秒，然后很快收拾起，只是显然不太成功，她觉自己的脸线条僵得犹如上了层厚厚的蜡。“这样啊，那…很好…”“很好？”谢予宁看她一，眸透疑惑，像是不明白这句话的逻辑。

“啊？嗯…去拍他喜的纪录片，这样很好，真的很好…”谢予宁又看她一。“他是很好没错，可是却累了我们整个工作室的人啊。我们的业务量本来就不少，现在少了一名大将，大家所分摊的工作量就相对增加啦，可是又不能拿展老大怎么样，他就这样到跑，谁也拿他没办法。”

地平线的另一个工作人员听见她们的对话，也凑过来：“谢小宁，你刚刚应该说，展老大如果能够两三个月就回得来那已经算是很好的了。之前有一年他不是整整离开了八个月没回来吗？拍完大洋洲的纪录片又直接跑去阿拉斯加，真不晓得他到底还算不算是地平线的老大，一年到往外跑，真是太逍遥自在了。”

“那有什么办法？他就是那样啊，谁也没办法阻止他随时随地奔向他向往的地方…”

她觉谢予宁和其他人的声音忽然变得越来越遥远，像耳被裹上了一层保鲜，然后包覆在她脑海里面不去的，是“随时随地奔向他向往的地方…两个不同的世界，飞鸟与鱼…”

那些字在她脑海里像游魂般飘过来又过去，撞过来又碰过去，教她产生一怪异的飘浮靶，彷佛双脚踏不到地面…

***

必岛国际机场里往登机门的长廊上，一幅一幅的墙面广告琳琅满目的排满整条长廊，每个经过的旅客必定会看见的鲜明广告。

展拓扬站在一幅大型家电广告前方，默默注视着上的照片。

“拓扬？”一个纪录片组员回朝他叫。“怎么了？登机时间快到了，怎么还不走？”他们要在这里转机去另一个太平洋中的小岛拍摄纪录片。

循着他的视线转看向广告，认照片里的模特儿。“啊，这个广告是你离开台湾前才拍的不是吗？才过一个多月，硕霖企业就已经把广告设扩展到这里来了，真是砸重金的大手笔啊。”

“两个月零七天。”他淡淡说了声，注视着广告模特儿优雅又丽的笑颜，仿佛正对着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