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喜，从不曾有机会清楚她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
如果说她单纯只是想敲他一笔，何不在还是孙太太分的时候把握机会很刮他一笔？

如果她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，何以会把所有他可能找到她的线索都给斩断？

她之于他，从来是个难解的谜团。

她伸手玩着他的胡茬。“我帮你刮胡好不好？”

“你会吗？”

“试试看。”

在浴室里，他拿电动刮胡刀给她，她却摇摇。

他只好翻刮胡刀撞上新刀片递给她。

接过刮胡刀，她凶光望着他，森问：“你怕吗？”

“怕什么？”他笑问。

“我没替人刮过胡喔。”

他拉了张椅坐下来，很堂堂正正的。

“凡事总有第一遭，来吧。”

她只好在他脸上拍上很多泡沫，然后有些张地慢慢刮着。

不久，一张净俊逸的脸庞在她手里重现。

“好，我现在要刮鼻下面了喔。”她先是吁了气，接着拿着刮胡刀继续说。

她小心翼翼地避免伤了他。

可还是听见他叫了一声，迅速站了起来，照着镜。

然后他们同时看见了——

血，从他上了来，很快便染红了下。

他愣在原地，从来她手里的刀都是向着敌人的，怎么会划在她心的男人脸上？

世祁低扭开龙冲洗脸，然后从柜底下一条白巾捂住，走浴室拿药箱，然后上药。

五分钟后，她才从浴室走来，望着窗外了一烟。

“也给我一吧。”世祁在她后缓缓说。

她转，见他脸上的伤已经好药，贴好透气胶带，面带笑容的说着。

他竟还笑得来！

她拿刮胡刀对他说：“孙世祁，为什么你总是学不会教训？只要是会伤害自己的东西你都不应该将它到别人手上。”

世祁敛起笑容。“比如什么呢？”

“比如这把刮胡刀，比如金钱，比如…”她竟说不下去了。

他睐了她一，接着说下去：“比如情，比如信任，比如诚实是吗？”

她吐嘴里的烟，然后仰哈哈大笑，甚至笑泪来。她自己的泪，然后靠近他。“和一个欺诈惯犯谈情、信任及诚实？你会不会太…不人间烟火了？”

为什么每次他以为看到她真心的那一面之后，接下来她就会转嘲笑他的自以为是？

为什么？

为什么她总是那样难以捉摸？

为什么她总是知如何伤他？

是不是他为她的一切，在她里真的那么可笑、不值一提？她才会那样糟蹋他的情？

于是乎他从齿里迸一句：“是吗？但是我们也可以不谈那个，谈谈别的。”

他暴地拉过她，撕开她的衣服，低用力吻着她，直到他尝到咸咸的东西，他抬，才看清原来那是她脸上下来的泪。

天啊，真不敢相信！他竟然差暴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