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危。”

“这不是趁人之危，”贝一苇望着她柔声：“还有我也不是好人，我是大丈夫，大丈夫总是能屈能伸。”

那一瞬，乐睇几乎有想笑。

“你就这么确定你的琴跟得上我舞？”

“Tryme!”他自信的笑。

“走着瞧！”

贝一苇的角跃上一抹难言的微笑，揭开琴盖，利用最后几分钟和那把电提琴“培养情”

*****

周五的晚上“Movement”酒吧的现代舞之夜。

星期五原本就一位难求，今晚更是座无虚席，有不少熟客更是冲着裴乐睇的现代舞而来，场券一票难求。

上台前，贝一苇在场觑了舞台下方，忽然有大难临之。

“这么多人…”

原本以为这段表演只是酒吧里的小小余兴节目，所以才敢说大话，现在看到这等阵仗…贝一苇怀疑自己要是真把表演搞砸了，不被奎格追杀才有鬼！

这时，他瞥了舞台另一端等待上场的乐睇，当她发现他正望着她，立刻朝他甜的眨眨，顺便大方的抛来一记飞吻。

乐睇的笑仿佛有染力，贝一苇居然一时忘了张，回她一记大大的笑容。

一笑完，他背过去，痛的抚额。

贝一苇，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笑得来啊？这一刻，他真想拿自己的脑袋去撞墙。

现在他终于知，喜上一个人，岂止是“墓仔埔”也敢去？连无敌超人也当得！瞧他了什么好事？“琴”连一次也没练完居然就敢登台，他一定是疯了！

这时，台下忽然想起般的掌声，贝一苇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，不知是谁蓦地朝他背心猛推一把，他一个踉跄，人已站上舞台。

听见前排传来的笑声，贝一苇有些狼狈地站直，然后朝底下一鞠躬，翻好乐谱，将电提琴放上肩，一气，拉下第一个音符——

裴乐睇必须承认，贝一苇的演奏好得乎她的预期。

当他落下第一个音符开始，电提琴的声音好像和以往不同了，仿佛被赋予了新生命，在他的演奏下悠扬的唱起歌。

乐睇在如诗一般的第一乐章中登场。

乐睇在这台现代舞剧中了大量芭的技巧，她的舞姿展现不可思议的轻灵，却又蕴着收束的力度。

第二幕，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急奏。

在这个乐章里，电提琴的旋律变得激昂又诡异，即兴演的装饰音，像是午夜时分由万殿传的放肆尖笑，嘲着人类的自大，竟敢妄想要驾驭琴。

贝一苇的指在电提琴上动，弓影纵横如闪电，为他翻谱的人屏着呼，睛眨也不敢眨，怕一个闪神错过了翻页。

他的琴音，不仅掌控着观众的呼，也掌控着乐睇的舞。

这一刻，贝一苇仿佛化成蛇人，而乐睇则像是被摆布的蛇，不由己的在舞台上随音乐飞跃、回旋。

妄想掌控琴的人，灵魂却反被琴所吞噬，于是舞者内禁锢的力量被琴音完全释放，脱去优雅而轻灵的外衣，彻底变成一个被音符所控的傀儡。

她平举的时而如鞭甩动，时而跃向天，她的舞姿是暴烈的飓风，是噬人的海啸，同时她也是舞台上攫取人心的灵，迷眩了观众的。

当乐睇伸展着双手，微扬着脸，一大跃步淩空飞腾过半个舞台时，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，只有她的影在聚光灯下闪闪发亮。

贝一苇知，今晚看过“琴”的观众，没有一个会忘记这一幕——包括他自己！这一幕，将成为贝一苇心底永不磨灭的画面。

忽然间，两人的目光在舞台上陡然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