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他不会觉得很可笑吗？

“你的问题太多了。”

“可是我不方便招待你。”她赶人的意味很明显——他只要在这里，无离就有可能被带走，她不想再失去无离了。

“没差。”

他没差，但她却觉差很大“你是在等无离吧？”看他又不应话，她耐着：“无离不在这里，你回去吧！”

“我等我的，你忙你的。”

“如果他不现，你就要一直待在这里吗？”如果一直这么耗着，她很怕无离会因为受不了衣柜狭小的空间，而跑来。

“他在这里。”他肯定地说。

“你怎么知？”她心里吓了一，仍是镇定地看着他。

他用一很瞧不起人的神看了她一，又将视线转到电视上。

“你已经替我带来困扰了，可以请你回去吗？”杜君芹只有一个念，那就是先赶走他再说。

“我在等他何时要从柜里来。”真是难为无离了，这么也躲得住！

杜君芹闻言，吓得脸惨白，原来他早就知无离就藏在衣柜里，她绷着神经“请你不要惩罚他。”

他没事嘛惩罚无离？

“我、我是真的想跟无离在一起。”她着急地说：“我会负责照顾他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“请你让我跟他在一起。”

无弃奇怪地看了她一“无离没跟你说吗？”

咦？“说什么？”

“他已经变成普通人了。”

变成普通人了？“…意思是他、他变成普通人了？”杜君芹喃喃自语。

“看样他没跟你说清楚，我下次再过来好了。”电视也看完了，无弃手上变一堆证件“这是要给他的，我弟就麻烦你了。”

直到他离开，她仍是呆怔在原地，久久不能回过神来。

***

“无离，你给我说清楚！”杜君芹将衣柜打开，将无离拖了来。

“你怎么这么生气？”无离伸展着四肢，这样缩着真是痛苦。

“你变成人了！”

“对啊！”她不是早就知了？

“你怎么没跟我说？”害她像个蠢一样，在无弃的面前丢脸。

“有啊！我说我没有法力了。”他看了她气呼呼的脸一“你不会是要挑剔我这一，而把我给赶去吧？我已经跟无弃说要跟你在一起，没办法回去了，你也答应说要养我的！”

“你为什么不说清楚？”害她一直提心吊胆地怕他被抓回去！

“我以为你知。”

“我不知！”她气不过地直打他。

“好好好，打够了没？我好饿。”

“我还没说完。”她瞅着他，疑惑地问：“为什么你会变成普通人？”

“这也是靠无弃的帮忙。”

“他不是一直要你修行吗？怎么会改变心意？”

“他也知我心不在那，最后只好妥协了。”他说得得意洋洋“不过好像最主要是你的关系。”那段时间，他也是昏昏睡睡的，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