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长期生病，我愿不愿守在他边？如果他变得又老又丑，我会不会想要和外面的男人约会？”

她的问题让他再度笑声。姜氏幽默，在她上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
“我还会问自己，如果我病了，我是愿意让他抱着我上厕所，还是宁愿大把钞票，聘请年轻力壮的男护士？我会问，是不是待在他边，我就有足够安全，就算海啸来袭、地震八七级也不害怕？”

“女人要找男人谈恋，是为着贪恋男人给予的安全？”

“对。”

所以家丰厚的赵伟宁比穷小的他更给得起安全？眉心一拧，他有后悔挑这个话题。

姜穗青续：“每个人长大之后，发现可以依赖的人只有自己时，便会不自觉想找个人来依赖，企图从他上得到安全。不过，女人企图从男人上获得安全，男人也想从女人上得到安全。”

“会吗？”

“当然。如果你的女朋友同时和许多人往，你会不会倍威胁？如果你已经很老，女朋友却迟迟不肯结婚，你会不会缺乏安全？”

她只是正常推理，并没有要影任何人。

但他被影到了，垂眉，不语。

她想破脑袋，也想不什么事造就他的沉默。是…他不喜她多话？

在他保持静默之后，姜穗青闭上嘴。她猜，他不会为她煮饭了吧？

车开至校门，他下车向前走一段路，她没立刻将车开走，下垂，靠住方向盘，她反省自己是否说错什么，担心下午的校门，她见不到他。

没想到他竟折回来，敲敲车窗，她抬，发现车窗外是庄帛宣时，喜不自胜。

钮降下车窗，没等到他开，她抢先说话“对不起，你不要生气，如果我错事、讲错话，你一定要告诉我，我会改，你不要生气，好不好？”

一连串的话，她说得像个小妻，得他啼笑皆非。她哪有说错错，不过是他多心联想罢了。

“谁说我生气？下午三，你要来接我吗？”

“要啊，当然要啊。”

“学校上课真的不要？”

“真的不要。”反正她有穗勍。

“那你过来，我们先去超市买菜。”

一起去买菜？那不是夫妻或者…情人才会的事？她笑得满脸红，猛，急急说：“我一定会来接你去超市。”

说完，她迅速把车开走，那表情，像害怕他反悔似的。看着她的车，庄帛宣连日的霾扫除。她是喜他的吧，没有人可以表现得比她更明显了。

他念书，她坐在他边沙发，拿着包包里的小说，安静阅读。

她这人的学习态度是这样的，大考前念一星期，小考前念两天，不考试的日里，她只读小说和散文。

所以穗勍常批评她，读过的文字很多，但组织起来，有用的很少。

她扬起手上的小说辩白“谁说没有用，它教我们如何正确看待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