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血，她的质疑、她的愤怒，是令他难以承受的折磨。

“原以为殿下若肯悔悟，或许还有机会回，没想到你竟然——”她的话语，一句句都带着刺，直直地刺他的心窝里，让他疼痛难当。

“住！本太不需要你来束。”他大手倏地一放，松开对她的特制。

“殿下，朝再问你最后一次，你真的是杀死永安王的凶手吗？”她的问话带着些微哽咽，中盈满泪雾。

“人家说什么你就信，哼！你是被勤王给骗了！他只是想要利用你而已，其实，他的野心比豺狼虎豹还要可怕。”他不由得扬音量警告她，眉地聚拢。

“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证明殿下是凶手，为什么殿下敢犯下滔天大罪，却不敢承认自己的所所为？”她激动地抓住了的手臂，力之大，几乎快穿透衣服，直达他的肌肤。

为了稳定她的情绪，他将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。“那不是本太的事，信不信由你。”

他真的不想对她说谎。

他可以不在意任何人对她的误解，唯独她，他希望能得到她的信任。

只是，由现在情势看来，她压不可能会相信他。

“王爷已经遇害了，我欠他的恩情已经无法回报，你知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吗？殿下，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不是凶手？”她言之凿凿地直视着他，觉自己的情绪渐渐濒临失控边缘。

这几日，她都在煎熬中度过，内心战，不知该不该相信他。

直到那枚太玺绶在信安殿被找到，完全打散她对他的信任。

她对他失望透。

甚至，她恨透了他。

“本太言尽于此，如果你持相信中的谣言，相信那些造的是非，认为本太是杀人凶手，那么——”他握拳，冷漠地别开，他要赌一赌，看自己能否得到她的信任。“本太就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。”

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与他为敌，只要她肯相信他，他就会继续持下去。

于是，他丢给她一把匕首，要她决定。

她双手颤抖地握短匕，看着他毫不认错的神态。

明明知自己舍不得伤他，但一想起永安王死于非命，想起他生前对自己的再造之恩，她就无法原谅太的作为。

她闭上，了气，鼓起勇气举起手，往他的手臂上刺去。

但她下不了重手，刀锋只是轻轻划过他的手臂，当鲜血顿时从他的肌肤涌，染红他的衣袖，她的心仿佛也淌了血，也痛得几乎让她昏厥。

姜承琰的心寒了，他使力推开她，神里有着说不尽的凄凉。“为了皇兄，你真想杀了本太吗？”

他虚弱地扬笑，那笑容带着苦涩及失望。

佟朝愤怒又痛苦地呐喊一声，便将手中的匕首往地上一丢，仿佛那匕首得足以死人。

看着他手臂上不不浅的伤，她地揪痛着，那沐目惊心的鲜血，刺得她的双染上泪雾。

“为了死去的王爷，我应该恨你，应该杀了你，但我没办法下手…”她惶恐地缩着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