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确实已经达到某个境地。事实上，在先生提起这话题前，他还不急着应试科举。

“应试科举，或是东当侍读，显然心里已有答案；然而梨江可知，中皇共有几人？”董若素低瞧着少年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
黄梨江自是知的。”共有一十七人。”

他爹黄乃任职大内，常在翰林院供奉，即使再怎么不问政事，这等常识他还是有的。当今天多情，连同太在内，共有一十七名皇，且年岁相距约莫在三、五岁之间。

“那么应该明白，即便东伴随太读书，也未必真能平顺无波。”顿了顿，他垂首看着少年又：”不过，当然得以自想法为先，倘若真不愿意，那么为师还是请太亲自来遴选适合的侍读吧。”

黄梨江仔细听着董先生的话，而后领悟过来。

“先生已经代学生婉拒里人了么？”所以方才木铎鸣响，是因为要当宣布此事？先生一向悉世情，应是早就知他的决定了吧。

董先生笑答：”年方十二，虽然天资过人，但让涉世未的，我是不放心的；然而倘若今日欣然答应，我也并不反对。至于方才鸣铎，是因为太将亲自到太学来，无论是，或者是其他人，一定会有人东，这件事情需要让生员们都知。”

“听起来似乎颇急切呢。”黄梨江疑惑地。只不过是一名小小侍读，有或没有，差别很大吗？

“这么说吧，是因为皇后已对太下了懿旨的缘故。”董先生说着，迳自笑了。他递手给边的少年。”来吧，孩，咱们一齐到中堂去。”

“唔…”递手的当下，黄梨江忍不住又问：”先生，知太是个什么样的人么？”

董先生沉半晌。”可以说…是个温柔的人。”

温柔…这是个优吧？

由于无意东当侍读，董先生当宣布太将来太学遴选侍读时，黄梨江并没有认真在听；太何时要来，他也没放在心上。

心思恍恍飘到他最近研读的私家史册上。

由于对过去在西土大陆上建立政权的年代兴亡史生兴趣，因此他已经连续数日无课时便埋首书堆勤读，甚至屡屡忘了午。

是日，肚腹发雷鸣，发现已经过了用餐时候，肚饿难忍，黄梨江这才离开学舍，到专供太学生膳的厨房里觅。

他不挑，找到几块面饼。茶啃起来。

填饱肚后，散步回房，却见到中堂前聚了一群人，不知在闹什么。

走过人群时，发现是在品评诗文。

太学生之间互相标榜彼此文章，藉以位抬名声的情况屡见不鲜，他不喜参与这样的活动，因此很少参加生员间的结社。

下，八成又是在捧某位才的旷世作吧。

瞧，远远就听见秦无量不自然的声音喊着：

“真是作啊，太有才气了！”

其他人则纷纷附和，没有一句批评的言论。

到底是什么样的“作”，能得到众人一致赞许，连句微词都没有？黄梨江不禁停下脚步，好奇的往人群方向瞥去。

中堂前的院砌着一面灰白墙板，作为平时布告之用，可供人在上面任意书写，每至月底则会重新上漆，名曰“粉”，颇有效法前朝“月旦品”的用意。

但太学里的这面粉，通常却只用来品评诗文，并没有真正的引导太学生走向谈论国事的路，是颇为可惜的。

黄梨江快步自人群边缘走过，临去时瞥了一大刺刺以黑墨写在墙面上的数行诗句，双足不禁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