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福英笑着，没有多说些什么。

“善儿。”

听见有人喊他，苏玺善回过，原来是娘回到了南厢房，于是偕同铁福英迎向她。

薛蓉襄见到站在自己儿旁的铁福英，脸带惊喜。自从万佛寺一别，她还时常想起他，没想到竟会在自宅再见到他。

“夫人，几日不见，你的气看起来真好。”见到她的脸比先前在万佛寺见到时更加红，铁福英真心为她到开心，真是太好了！

“难你就是善儿说的一见如故的朋友？”

“娘，正是他。”

薛蓉襄见自己儿与铁福英并立在前，心里竟有一前所未有的满足。这个年轻人上带有一奇特的影响力，能为自己带来平静，再次见到他后，这觉更形烈。

如果能将他留在边该有多好！她心里如是想，本来打算将自己的外甥女嫁给他，结为亲家，再想办法将他留在京城，只可惜他目前没有娶妻的念。

“夫人，你要我整理的东西都已经整理好了。”

一个又一个木箱被搬了来摆放在院里，数量之多，几乎把整个院都占满了。

“娘，这些箱里都装了些什么？”

薛蓉襄随手打开箱，箱内装满了各式各样女孩儿的衣饰，有夏衫、冬衣、绣鞋、手绢，什么年纪穿的都有，一箱又一箱保存得相当完好，完全没有受，可见一定是有人很用心地定时整理这些衣。

箱一打开，苏玺善便知这些是什么，这是娘每年为无缘的女儿亲手制的衣衫。明知这些衣衫本送不到思念的人手上，明知这么实在是傻得不得了，但她就是停不了手。他劝过她好几回，后来他放弃了，因为他发现唯有让她继续下去，她才能抱持着希望活下去，只是他从来不知数量竟有这么多。

“这些衣我打算拿去送人了。”摸着一件又一件衣衫，仿佛这些衣衫的主人曾穿过似的。

娘一直这么用心地保存着，真的舍得送人吗？

“怎会突然有这样的念？”

他不反对娘这个决定，反而觉得这样也好，与其留着这些本不会有人穿的衣饰，倒不如送给用得着的人，只是不晓得为何娘突然之间好像豁然开朗，不再那么执着于将思念女儿的心情寄托在这些东西上。

“我只是想，与其把这些东西锁在箱里，倒不如送给穷苦人家的小孩，就当作是在替自己的女儿行善，帮她积一些福德。”脸上的表情很平静，尽是慈。

“这些衣原是为谁准备的吗？”铁福英看着一院的木箱，有些傻，怎会有这么多女孩家穿用的东西？

“是我娘为家姊准备的。我有个孪生姊姊，但是从生就分开，至今一直未曾见过彼此。”将分离的原因约略提了一下。

苏玺善心中有些慨。双生不是同生同命吗？为何他平安的长大，而自己的双生姊姊却至今下落不明、生死未卜呢？

“若有一日你见着了她，你能一就认得她来吗？”传言中双生不是能够心灵相通吗？如果真是如此，他是不是受到了什么？

他也不知，或许可以，但也有可能而过，仍不知是血亲。

“我只是随说说，你不需想得如此认真。”笑笑地拍拍苏玺善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