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人，什么事都瞒不过妳。”他叹了气，轻着她的发“只是妳既然知我的打算，就不该在这个时候测试我，我怎么可能会任由妳破坏我布了多年的局？”

测试？她一凛。

他知了？看她的用意了？她知要背着他搞小样并不容易，却没想到他也看穿她从未跟任何人提起的秘密。

像是看了她的震惊，他自顾自的继续说着“不是吗？三年来妳不痕迹的收集各关于鹰帮的犯罪证据，连我也被蒙在鼓里，明知妳鹰帮是不怀好意，却也抓不到妳的把柄，不然，我早就阻止妳了。只是妳让人公布证据的方法也太糙了，用了我们家的电话和对方联络，留了个让人能够追查到妳上的线索。我一直在想，聪明如妳，不可能会犯下这错的。”

的确。她抿不语。

“我最后终于明白，妳并不是过于心而疏忽了这，妳本是故意的，故意让人发现这整件事是妳策画的。”

没错，她承认。到如今复仇只是个幌，那才是她真正的目的。

“为什么要这么呢？因为妳想测试我，不是吗？妳真正的用意不在复仇，而是想我作抉择—在妳、在鹰帮之间。妳想知在我心中，究竟是妳重要，还是鹰帮重要，我猜的没错吧？”

对，他完全猜对了。她无话可说。

“我真的很为难，小香。”他低叹，看着这些年从女孩蜕变成小女人的她，他的新婚妻“为什么妳一定要我选择呢？我喜妳，希望能留妳在我边一辈，可是妳却我不得不把妳去。”

“总之是我输了，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她赌输了，就这么简单。

是她太过自信、傲，以为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够多够重，能够让他为了保护她而牺牲财富及权势，却忘了他的冷血与无情。

他喜她，却不愿为她放弃那一切。

月影未来是靠着一毅力撑着，但和他说话耗费太多心力，她渐渐到疲倦。

“他们怎么对妳的？”见到那张小脸越来越苍白，严寒皱起了眉。

他不喜见到这样有气无力的她，不喜她恨恨瞧着他的模样。

虽然…这些在他决定她时就该想到了，但亲见到后还是到不悦。

“这不都拜你所赐吗？”她冷笑，对他的关心并不领情。

严寒不答话，握住了那双因失血而冰冷的小手，怒气迅速在中滋生蔓延，连他自己也到讶异。

这些不是早预料到了？为什么真的见到她受伤难过的样，他还是会到生气？

“你少在那里假惺惺。”见他一副像是担心的模样，她心里就有气，却无力甩开他的手。“如果不是你…”“不对，如果不是妳我作抉择，今天还是可以安安稳稳当妳的严夫人。”他反驳她的指控，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
他一面说着，一面伸手去拉她的衣服。

“你什么？别碰我！”她吓了一，虚弱的闪躲着。

“别动。”他沉声，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像是怕碰疼了她。

“你…”她还想抗议，却在背上衣服被掀起时，疼得倒了气。

那原本白无瑕的肌肤如今惨不忍睹，一条条青紫错的鞭痕令人怵目惊心，更有多还淌着血的伤看起来血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