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这个国家，结束战。”啸天说。

“一切都会变好吗？”林萌瘪着，忍着大哭的冲动，仰看着他。

“是。”他定地。

“有的人间悲惨到连我都不免要怀疑，这里和地狱有何不同？”她喃喃说。

“一念之间，便是天堂、地狱之别。”他说。

林萌哭累了，把脸偎在他的颈间，轻声地说：“是啊，否则你执着为我报仇的那一念怎么会让你成为阎王呢？”

“若非那一念，若非我成了阎王，我可能至今都还在怨恨我的母亲及倾天，也许还在人间回，与他们纠葛百千年不休。”

他拭去她角泪，痴痴地凝望着她好一会儿后，他挤一抹笑容，说她想听的话。

“我现在只着急在我离开地狱之后，无人能度倾天离开地狱。”

林萌的泪夺眶而，但是这回却是开心的泪。

“太好了。”她抓着他的衣襟，开心地往前一，双夹住他的腰，双手搂住他的颈，认为他这回是真的放下了。

“太好了太好了…”她把脸埋他的颈里，不住的说。

“你只会为了别人而说我好。”啸天抱着她，不明白他的满腔怒气为何总在遇到她时，就会在瞬间化为无形。

“就算没有别人，你在我心里总是最好的。所以，我不要你因为挂碍着我，而不离开，我要你更好。”想起自己随时都可能离去，她的话说更急了。

“何必呢？我早晚也都是要离去的，你不会不清楚没有什么『永远』，永远只有『现在』要把握…”

一阵眩闪过林萌的躯，这样的觉她近来已经熟悉。只是，这一回的力太，到她甚至没法假装没事。

离开的时候，终于到了！

“我你。”林萌撑住虚弱的双，她用尽全力地捧住他的脸，在他间印下一吻。

“我就…”

“你不会知我为了再见你一面用了多少心思。”她的双手颤抖地落到侧。

“那就告诉我…”啸天想抓住她的手，却抓到一场空。

爆啸天脸苍白地看着她颈以下变成虚空，只有那张小脸还望着他。

“不…”

她璀亮的眸噙着泪光，可她的双往上扬，她的贝齿在对他微笑着。但她的笑容很快地便像湖倒影一样地晃动起来。

“别走！”啸天面容焦急地扭曲着，大掌在空中试图捉住一丝一毫的她。

可她只失去实，剩下最后的影像…

“我们一起往前走，答应我一定要上『天居』，我们早晚会在那里相遇的…”

林萌声未落地，便已消失在他面前。

爆啸天看着前空无一的岩，明明知她是因为人间的躯已经清醒，所以魂魄才会突然离开，但他还是呆了傻了，没办法发一丁声音。

他捣着，明知这颗心已经千年不曾动，但还是觉得那个地方痛得像是被油煎刀剐似地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