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之后，渐渐放开了，亦寻那带着难以伺候，并且晴雨难测的少女风情，竟然让那恩客心里一动，厚颜请求一亲芳泽。

鲁汉小心翼翼的模样，就像大的熊，却笨手笨脚的想摘下脚边弱的小，连掐断细时都不敢呼。

那慎重又笨拙的姿态，能够在不经意之间打动女的心，一夜，有时也只是需要那一瞬间的心动。

亦寻满面通红，又羞又怒，九九在一旁伺候着，察言观，后来便也半推半就成了好事。

床边纱帐拢上的时候，叶起城面无表情，只是静静守着，一步也没有离开过。

之后，是罗永晋来访。

脸极薄的亦寻将九九赶到外间去候命，不许她在跟前服侍。

亦寻亲自为罗永晋奉茶侍酒，偶尔肢接，这些在叶起城底都能忍耐，但当亦寻俯捡拾酒杯碎片，而罗永晋竟然罕有的伸手去抚摸她白皙柔的后颈时，叶起城忽然想刀将那只手斩断。

这念来得凶狠，并且急切，叶起城竟然压抑不下它。

但若这一刀斩去，痛失心上人的亦寻还不跟他拚命吗？

叶起城前不得，只能后退。

他无法忍受待在原地。他记得很清楚，以往无论亦寻如何勾引，罗永晋都从来不曾碰过亦寻，他对她没有**。

但现在罗永晋竟然抚摸了她。

那手势情，充满望。

叶起城知，他清楚的明白，亦寻不会拒绝她自己盼了这么久的心上人的求。

但他看不下去。

再待在这里，他相信他会忍不住，扑去将罗永晋杀了。

于是他退后，越过罗永晋的背，在亦寻还没有抬之前，他从大敞的朱红窗台踪去，没有惊动内屋里的一双男女。

他想，他可以不见为净。

但他才逃去，就无法自己的不停的去想，亦寻将何等欣的表情，她的姿态将何等妩媚，以及她在罗永晋下承的模样。

越想，他越愤怒。

心里那冲突着几乎要让他抬手撕开自己血，掏心脏来的焦躁与厌恶，让他没有离得太远，他倾听着风里传来的声音，那样琐碎并且模糊，他隐约听见了亦寻那柔的嗓。

他想捂住耳朵，不要再听。

为暗卫，叶起城在当职时，从来没有离开过亦寻，无论她是否在接客，或者正在洗沐，或者正在更衣梳妆中。

叶起城一直都能面无表情，并且沉默而冰冷的待在影里。

但唯有这一次不行。

因为他知，屋里的那个男人，是亦寻心里的人。

之前只是逢场作戏的恩客与儿，叶起城可以不在意，但罗永晋是亦寻付真心诚意在喜的心上人，这两者之间，是不一样的。

叶起城无法忍受这个。

他不能不逃，不然他就会杀人。

但他逃了，后追逐而来的，却不是亦寻动情的，而是她惨烈惊恐的尖叫。

从她中呼喊来自己的名字，竟然是有生以来的一次，让他倾听着，几乎魂飞魄散。

——将那个羞辱了亦寻的男人暴的拖开，并松手，叶起城心里恶毒的希望他撞破脑袋就这么死了，当察觉罗永晋只是因为磕到床沿而撞断两颗牙时，他心里无比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