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病房里只听得到低泣声，许久，两人都无法言语。

“——”他想祈求她的原谅，却被她用手指轻压着。

不许他说，只能听她说。

“就在你告诉我你我的那一刻——”她淘气地眨了眨，让他瞬间有时光倒的错觉——

他初见她时的与俏。

“我快死掉的心终于活了过来。”她如释重负地说。

他呆愣着，犹不敢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，只能张着嘴一直望着她。

他现在的模样好蠢！她看得直笑，又掉了几滴泪。

你好像白痴。她在心中加了句，忍不住又哭又笑了起来。

看着他傻愣愣地不知该说什么？她索张开双臂搂住他。

“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告诉你，不你对我了什么，我都不会恨你？”

他。

“因为我早从你的中看了你对我的觉。”

群讶异地想抬脸，却被她用力搂，不许他挣扎。

“你伤害我的同时，我看见了你里的脆弱，因此我无法生气也无法恨你，内心反而有一丝丝期待，希望我们能有再复合的一天，有一天你还能接受我的。”

他喟叹！

他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，借着愤怒可以掩饰汹涌泛滥的情，可是他错了！错得离谱。

“你该告诉我的。”他沙哑地低语“也许那时候我还来得及回。”却在伤害了她之后，才惊恐地发现自己下了什么蠢行“其实我比你还要愚蠢！起码你不得已的卖是于无辜，而我…”他用力闭上睛“却是故意要伤害你！”

她理解地勾起嘴角，以温柔的笑回应他的痛苦。将脸细细地挲着他的，有他这一句话，够了。

直到此刻他才明白，当时的他比谁都愚蠢，比谁都残忍！

“我好怕失去你！”他用力搂她，急着说“你一直都不肯张开睛，我好怕你就这么走了，连机会都不给我。我好怕你就这么走了！在我发现自己的错误而想弥补的时候，我好怕你就这么走了！”他张开，言又止“我怕…怕再也不能像这样看着你…我怕…你会从我的前永远消失…”

她的心中涨满幸福，他的这番话弥补了他曾带给她的悲伤绝望。

“而我好想张开睛看着你。”压着他的手指沿着他的脸线条缓缓移动“我也有好多好多话想告诉你，可是我一直睁不开睛，我好怕你突然离开我。因为我一直无法给你回应，你又突然没了声响，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！”她哭笑着，弯鼻皱的，好不快乐。

那时他的情话说得断断续续，让她等得不耐烦，几度以为他走掉了呢！直到又有了抚…直到又听到他的声音…她的焦急才渐渐被安抚下来，渐渐又有了安全的觉。

突然，他用力握住她的手，两望她的里，却一直在发抖…

“你肯原谅我吗？”他哽咽地问。

这句话他搁在心里好久了，久到他好怕连说这句话的机会老天爷都不肯给。

“我你！”她哽咽地说。

可是这不是他要的答案。

他要得到她亲的承诺，如此他才能原谅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