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？”她不禁脱问。

而且…她还真不习惯他穿得这么正式的样。

韦佑书看了她一，不答反问：“会开车吗？”

他也晓得自己这状况不适合开车。

“会。”直觉答了以后，崔妏蔷才突然想到“叶瑾彤”不知有没有驾照，顿时又面难“呃，不过可能不太方…”

“算了，你的脚这样也不好开。”他打断她的话“我还是搭计程车好了。”

“你这样真的可以吗？若有什么非办不可的事，我替你跑一趟好了。”他这个样真的让她有担心。

“我非去不可。”韦佑书摇拒绝她的好意，不过见她担忧的望着自己，也不知怎地忽然脱：“你也别回公司了，等会儿陪我一起去好了。”

“咦？”陪他去哪？

他的嘴角勉扬了扬，给了她一个毫无笑意的笑容“送她的礼是你挑的，我想也该让你见见她。”

若说当她听到他向计程车司机报上崔家地址时，心情是错愕和激动，那么当她看到自家灵堂的布置时，整个人完全傻了。

那张放在灵堂正中央黑白照里的年轻脸孔，是她再熟悉不过、看了二十几年的…

她心底的疑问终于得到解答——“崔妏蔷”是真实存在过的人，但现在却死了。

她难以形容心底的震撼，像是一桶冰当淋下，冰凉透骨，她浑虚，几乎站不住。

她死了…她竟然死了？！

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丧礼更荒诞的事吧？

她很想笑，却笑不来，特别是在这哀伤肃穆的气氛下。

她不知自己是如何踏着虚浮的步伐跟在韦佑书边，看他将礼递给她父母，并说着什么“节哀顺变”之类的话。

她全都在发抖，却奇怪自己怎么忍得住，没扑到哭惨了的父母上，大声告诉他们，其实她还活着。

天知她多想那样，这几天她完全活在恐惧与不安之中，觉得自己无论是神或，几乎要被到极限了。

然而在心情如此激动的情况下，她忽然注意到韦佑书的态度。

他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，完全不像早上她在他家时看到的憔悴模样，虽然底仍带着微微血丝，但态度冷静沉稳，还温言对她父母说着安的话。

这男人究竟有多少面？她怀疑自己从前本没真正认识过他。

韦佑书上完香后并没有立刻就走，反而一直站在旁边静静看着。

崔妏蔷求之不得，自然也完全未提离开的事。

然而当看着生前熟识的朋友一一前来吊唁，神情哀恸，她脑中一片空白，心越来越冰冷，她多希望这只是场恶梦。

韦佑书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，很久后才想起她还在边。

然而才看了她一，他就意外了“你脸怎么这么苍白？”看起来随时会昏倒的样。

“没…我可能只是…有不习惯这场合。”崔妏蔷的。

“抱歉，我没想到。”有些人对丧礼是有忌讳的，他也不晓得自己怎么就冲动的把她带来了。

“不，能来看看也没什么不好。”她努力了气“经理，这个崔小…就是你先前说喜、想送她礼的那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