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反应过来，呆呆的愣在原地，家却已经跟了过去。“先生，您不会要告诉…”振刚在台阶上停住，回看着家，中一片平和之气。“也该是时候了，王叔，麻烦你别让任何人打扰我们。”他的视线从家上移到我脸上。“你不是想知实情吗？跟我来！”张的情绪充满了我心中，终于到解开谜底的时候了。

爸妈，请你们给我接受事实的勇气，即使它是丑陋的。

我坐在长长的沙发上等待着；振刚则独自站在窗边，脸上的表情看不他在想些什么。气氛有些诡异，他要我来这儿，自己却又不说话。我等得有些不耐烦了，正想开问他时，终于看到他移动双脚。

“你过人吗？”振刚在我对面坐下，凝视着我。

我不能确定他这个问题的意思，因此选择保持沉默。

等不到我的回答，振刚淡淡的笑了，只是那笑容有些悲凉。“或许有吧！对象可能是韩奇。”

“你明知我跟韩奇之间没有什么。”我轻声回答。即使是仇人，我也不要他误会我。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是没有办法真的恨他。

“不，我不知。”振刚摇摇。“我只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，你的笑容最灿烂，天知我多希望自己也可以让你那样开心、放肆的大笑。”我解释着：“除了透过你而认识的人外，韩奇是我唯一的朋友，我们认识十几年了。”

“或许我只是不安，担心你会离我而去。”振刚垂着自言自语，但随即抬看我。“我曾经掏心掏肺着一个女人，后来…才发现她本只当我是弟弟，从没过我。我知这样说很没骨气，但当时这件事几乎让我活不下去，我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上。”

“就是你中时上的那个女孩？”不久前振刚才提过这件事。

他。

“她移情别恋吗？”我问。

振刚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严格说来我们并不曾恋过，她是我中时的家教老师，是我单恋她。”

“她比你大？”很难想像振刚会上年纪比他大的女孩，他看起来像是较传统的大男人。

“她大我八岁。”接着他话锋一转。“你知吗？中时我真的坏透了，打架、跷课、喝酒、飙车，几乎只要是会被记大过的坏事全都过。”

“没被退学？”我怀疑自己居然会坐在这儿听他谈以前的事。

他摇摇“我家老关系良好，闯了祸多赔钱了事，要不就记个警告小饼之类的。”

“难怪人家说『不肖』。”我不以为然的摇。“就是有你爸爸替你收拾善后，你才会有恃无恐。”

“后来，老也发现再任由我混下去就完了。我是他唯一的孩，万一我不成材，他辛苦打下来的天下就要毁在我手里，所以他帮我请了各科的家教。”

“那女孩也是其中之一？”我猜。

“刚开始不是，老请了好几个家教，尽管给的薪很，他们还是一个一个的被我气走了。”他苦笑着。“那时期的我，真的是个十足的败家。”

“很难想像你中时的坏模样，你现在的样，完全是个成功的企业家。”我衷心地说。

振刚笑了笑，只是，他的笑容有些无奈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“她是我原先家教老师的朋友，老师被我气走后，她来接手。据她自己的说法，她不相信我真有她朋友说的那么坏，所以她想来试试看，看能不能让我这颗顽石。”振刚起给自己倒杯酒。

“所以顽石不但，还上这个女老师？”我笑了笑，这跟电视剧里的情节有些类似。

他不回答，反而问我：“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，要不要请人送饮料来？”

“不了，谢谢。”我摇，全心期待这个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