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因为有她，他就算受了再重的伤，也会告诉自己得活下去。因为他不会留下她一个人。

他的话让她的心一悸，接着她缓缓移动双手，回抱住他。

她眶一红，忍不住下泪。

“那件事…是三年前发生的…”埋首在他怀中，她忽然说了起来。

杜非凡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的听着她说。

“我还记得那天我刚结束一台手术来，就接到通知说有一场大车祸，接着，一群小孩被送来医院，受伤情况很严重，所有医生都过去协助…所以，我也去了…”

她说，越说越抱住他，像是希望从他那里得到说下去的力量。

“我走过每一张焦急的脸庞，我后跟着一群医生，他们仰赖我，家长们也仰赖我，我听见每一个看见我的人说着求求你救我的孩，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我手中，但是我…我让所有人失望了，我让死神夺走孩们的生命…我救不回来，我救不回来…”

说到最后，她全颤抖着，声音哽咽。

他心疼的轻抚她的背，任由她抱着。

“然后责怪声…怒骂声都现了…一开始，我还能不当一回事的继续开刀，继续着自己的事，但是那些声音一直现，哭声、哀嚎声、叫骂声…一直一直现，我忘不了，那些声音好像在提醒我，我错事了，我害死了好多好多原本灿烂的生命…”

“你已经尽力了。”他忽然开说话，仍是抱着她。

她用力摇，像是想反驳他说的话。泪却因着他的话而落下。

“你尽力了！那不全是你的错。”他还是说着，无论她如何摇。

“这些年，你已经负了你该负的责任了。”

她仍是摇，忽然生气的想将他推开，他却抱着她。不让她走。

“想哭就大声哭。我的膛永远都是你的。”

下一瞬，她原先压抑的哭声变大，接着嚎啕大哭。

他仍是拥着她，让她哭，让她发，而他的心，为她的痛着。

为她的傻，为她的自责难过。

☆☆☆

他了好长的时间才将她的情绪安抚下来。

现在的他，正替她着泪，然后哄她将手里的三明治吃下去。

“我吃不下。”她摇。还是不想吃。

“你得吃，饿着肚不好，我怕你又闹胃痛。”他将三明治推到她面前，等着她吃下去。

她为难的看了一手中他的心三明治，刚刚的她明明很饿的，但大哭过后。突然发现自己一胃也没有。

见她还是盯着三明治发呆，他忽然捧着她的脸，看着她哭红的双。“我暂时会转调内动。”

“什么？”她疑惑的张大。

他刚刚说了什么？

“我知你在担心什么。”她想的，他都知，她怕他受伤，她怕自己什么都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