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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(4/7)

碗盘不是鎏金就是镶玉的了,他这一能辨认古董古玩的好本领,可都是打小训练来的。

“啊?”

“他的就是财如命,波若国以五十万两黄金贿予我爹这事,并非梅相杜撰,亦非陛下为削权而抹黑,是真有其事。”他还记得当初事发时,文武百官可是个个自扫门前雪,除了梅相外,无一人愿对他沐家伸援手,就是因为这案本就死沉得翻不动。

他们三人还是照旧对他张,像是听到什么官场奇谭似的,就是没一个人打心底相信。

他苦笑“是我亲所见,这总假不了吧?”

“那…你兄长?”苏默拉了尾音问,总觉得,就算他家中了个犯胡涂的亲爹就算了,以他这知退的来看,他家大哥应该也不会错到哪去吧?

“我大哥他本虽不坏,但就是好。”他再娓娓来另一个秘辛“波若国的六公主国天香举世皆知,她有心下嫁家兄也非谣传,事实上,家兄原本是打算休了大嫂,再携着军机地图至波若国与六公主双宿双飞。”

“不、不会吧?”他们三人忙一手扶着下颔。

“而梅相,他也不是你们中的相,若非他上书力谏陛下我有功名在,万不可将我死,只怕如今我早已是一抔黄土。”这当中最是无辜的,应该就是他家那位长年都着黑锅的老师吧。

本噜几声,有些不太能接受事实的三人,纷纷拿起桌上的酒杯各自大饮一杯镇定一下。

婶苦恼地蹙着眉“怎么事实和我们听来的全都不同?”严格来说,应当是差了快十万八千里。

“市井谣言本就不足信。”沐策耸着宽肩,早就不在意世人对他沐家有什么看法,无论是好或是坏。

苏默盯审着他之泰然的模样,颇小心地问着。

“你…怨不怨陛下?”从没见过被诛了九族之人,在提到亲人之死时还能如此侃侃而谈,是他心态调适得太好,还是他本就太过毅?

“不怨。”

这回婶和叔直接掉了酒杯,好半天都忘了去捡,而苏默,她只是低首想了一会儿后,面上的神情略带萧索地为自己斟满一大杯桃酒,再仰首一饮而尽。

“别喝多了。”沐策柔柔地叮咛着她。

不只是苏默,重新取饼酒杯的叔与婶,他俩也不作声地跟着一起多了两杯。

“沐沐,你在黑牢的那三年…”打从一开始起,婶就一直很想知,他那一的伤究竟是如何而来的。

“我那三年每日都忙得很。”他边说边将桌上的酒坛拿离苏默远了些,再把剥好的生放至她的面前。

“忙什么?”

“忙着让陛下心好过些。”在他的语气里,全然找不到一丝波澜“因陛下有令,所以狱卒每日都对我或鞭或打,偶尔还会烙上一烙,所以我忙得没工夫去伤悲秋。”

叔气得用力拍打桌面“为何陛下要把气在你上?那些事不都是你父兄的吗?”

沐策看着酒杯里盛着的那颗明月,在酒面上浮啊的,时而残缺时而圆满,这不禁让他想起了,当年初初知父兄卖国叛国时,他在极度不可置信后,那一腔埋在心底的怨尤,可他又不知能往哪儿发、又该向谁倾诉,这份本就不能告人的心情。

他仰首看向苍天“你们说,忠义二字,倘若只是简单的金钱与即能被收买,这难还不够伤人吗?更遑论,那个遭到背叛的人,还是个一国之君。”

所以他不怨,即使在黑牢时日夜受尽苦楚,他还是不怨陛下;当他父兄获了罪后,他也不怨他们,哪怕他可能会因他们而永生不得离开囚禁他的监牢。

说到底,就是伤心。

这二字,可让人生让人死,这一幕往事的起因,就只是一个伤心,而那个被伤透心的人,即是当朝皇帝。

“被鞭的地方,还疼吗?”婶掩不住满的泪光莹莹,好不心疼地轻抚着他的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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