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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。“你总是如此,无论是苦、是乐,总往心里
,不愿让人担心,也不教人看透;防人之心不可无,只是连我都无法
你的心底吗?离安…
“你可知我有多难受?我不求你、我之间没有隐瞒,但求你能将你自己完全
付给我,让我护你、疼你,至于你说与不说,我不会在意了,你想
什么尽管去,我不拦阻,只希望你能对自己好一些,别让我担心…”
那一声包
无尽温柔及
的长叹,
听
她的心里,唤醒了她;他所说的每个字都像是烙印般印在她的心湖,让她难以忘怀。
语毕,孙纵横起
要走,孙离安却一把拉住他——
“纵横…”
他目光复杂的看着她。“
时刚过,你再多睡一会儿。”
“对不起…”无法坦承的歉意令她耿耿于怀。
听她不停的
歉“你没欠我,不必向我
歉;无论你要
什么,尽管放手去
,我只希望你能记得两件事,一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,二是不要太勉
自己,懂吗?”
孙离安

“你陪我睡好吗?”
孙纵横直接在她
旁躺下“伤
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…记得小时候怕黑不能睡,你就是这样陪着我,安抚我一整夜;那时大夫说我的
太弱,恐怕活不过寒冬,你不肯死心的非要我活下来不可,是你始终没放弃我,那时我对自己说,这条命是因你而生,往后我将为你赴汤蹈火、在所不辞。”
“我救你并不是要你回报。”就是这个
让他割舍不下。
“那…以
相许可好?”
他忍不住笑了。“傻丫
!”
“我以前觉得你才傻,借钱
去收不回来,帮了人又分文未取,总是被人占便宜,所以拼命要帮你留住钱;现在才晓得吃亏即是占便宜,你对人一分好,他们还给你更大的恩情,你才是真正的
手。”
“我但求问心无愧。”
“倘若有人害你,你也能这般坦然吗?”
孙纵横顿了一下“所以你想
什么就尽管去
,毕竟那样的心情只有自己能
会,以德报怨或是退让也要看情况,如果对方让我恨得
不下咽,教我日思夜梦,那就图一个畅快,不然此生会被牵绊住的。”
孙离安总觉得他话中有话,像是在说他自己,又仿佛是在指她。
“有恩报恩、有仇报仇,这是必然的;我好说话并不代表我好欺负,尤其是招惹到我重视的人,杀人只不过是个手段罢了。”孙纵横淡然的说。
孙离安总以为自己很了解他,可短短的
谈又颠覆了她的印象,好像在她没察觉时,孙纵横也变了——
他变得令她七分熟悉、三分陌生!
“离安,我杀过人,手已沾了血,倘若有一天你也要杀人,那就让我来杀,我不希望你的双手染血,那样的罪孽不该背在你的
上。”他扣住她的双手,语重心长
。
她怎么忍心让他杀人?孙离安顿时明白他的这段话其实是要她不要太执着。“我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吗?”
“当然值得,别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,好好休息,我会一直陪在你
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