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越来越张。

当梁人杰的手轻过她的玉峰，并且将她的上衣慢慢地拉起时，季婕妤张地差起来，因惊吓而颤抖着。

梁人杰皱眉。“你是真的确定吗？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他的声音有些许冷酷。

“只是，我希望你别再扮演纯真无瑕的女了，我们都知你不是。”

这些话伤害她的程度，远超过梁人杰的想像。她应该告诉他她是女，告诉他自己的不确定，解释他的误解，他无权这样说她，但…他会信吗？

“我…不回去。”她喃喃低语。

梁人杰看着她的双眸好一会儿，故意掩饰住她的屈服带给他的甜快意，也试着不再去想她平时是否也如此轻易地让别的男人予取予求。

昏黄寂静的卧室里，外面的世界逐渐被遗忘，只剩下被望淹没的两人。

良久之后，梁人杰的躯才虚脱似地栖息在她如丝般的柔躯上，整个人已被汗浸；季婕妤也好不到哪里去，不过她仍举起手，轻抚着他乌黑微的发，两人一时无语。

“我痛你了吗？”他有些懊恼地开。“该死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如果我早知，我就会——”

“就会怎样？”季婕妤苦笑“如果你早知，你就不会碰我了是吧？你说过对女没有兴趣的。”

那倒未必！连梁人杰都无法确信自己是否能克制得住不去碰她，她又是哪来的信心这么确定？

“何况，我不是没告诉过你，我是清白的是吧？是你自己一直不肯相信我。”

“这…”梁人杰无言以对“是你一直误导我。刚才你就应该让我送你回家，不应该留下来的，现在错误已经造成，你一定希望我负责，对不对？”

“你…”季婕妤一把推开他。在吵架的当，两人还黏在一起实在太奇怪了。“你是说这是错误？”

“否则我该怎么说？”他着接下去。“你知我对女的观的。”

季婕妤到伤心绝，可是她绝不会让他发现。“我们必须澄清一，我已经不是小女孩，不会因为这是第一次，就死命的缠住你，你大可放心，我不会缠着你要你负责的。”

“那很好。”梁人杰愤怒地坐起。听到她的话，他虽然有些放心，却有更多莫名的愤怒。“我可不希望有人死缠着我不放。”

“你当真以为我没人要，必须这样死赖脸的缠着你？”季婕妤觉得自己有些悲哀。“我跟你在一起，只是因为我喜你，这你是知的，可是，我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你，你并不是我心目中的丈夫人选。”

梁人杰中光一闪，有些愤怒却又自压抑下来。“你是说，等你不再『喜』我时，就会去找个理想老公，是不是？”

“你要这么说也行。”季婕妤逞。天知除了他，她是不会嫁给任何人的，可是她也知人杰不会娶她，他压儿就不信任她，也不信任任何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