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了你就不会答应，不是吗？”为了方便办事，徐秘书知哪些事可以告诉旗下歌手，哪些事最好别讲来。

那就难怪了，封季人本来还有纳闷怎么公司会给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助理？经过徐秘书的解释，他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。

“那我下一个助理是谁的女儿？企划？宣传？还是…”

“别这样。”徐秘书打断他的话“这次我们会派一个聪明能的助理给你，好不好？”

“可别再住在我家了。”这一他一定得持。

丁芸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兀自发着愣。

“对不起，小，我的位置在里面。”艾提恩用英语客气地说。

正坐在靠窗的座位、百般无聊地等待飞机起飞的丁芸这才回过神来。“喔，真抱歉！”她起让座，却被艾提恩阻止：

“没关系，我很乐意和你换位。”他微微一笑。

接下来的飞行里，他们逐渐打开话题聊了起来，原来艾提恩要到台湾业务考察顺便度假。

“你会说中文吗？”从刚刚的谈话里，丁芸知来自瑞士的艾提恩会说英文、法文和德文。

“这个…我大概只会基本的问候语，像是你好吗？或我是艾提恩之类的简单句。”

他带着外国腔的走调中文让丁芸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伊玛，也许你可以教教我。”他叫的是丁芸的英文名字，Irma伊玛。

“中文不好学，是不是？”

艾提恩苦笑着“对外国人来说，简直是一团神秘难解的谜！”然后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丁芸：“你刚才说你以前在英国念书？”

见丁芸，艾提恩又：“我大哥的女儿也在英国念礼仪学校，你知的，就是那有钱人家会把独生女送去改造教的地方，我侄女每次回瑞士都跟我抱怨。”

“我念的是普通女中学，还好！”丁芸庆幸的表情。

“你常回台湾吗？”

“不，我的亲人都在英国。”

“那…”

“和你一样，我是来度假的。”

“一个人？”

“你看到了。”

这时空将餐车推近他们附近的走，并询问二人要哪餐和饮料，这才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。

“看来是快要到台湾了。”艾提恩鼓起勇气问：“有没有人…我是说有人会在台湾或英国等你吗？”他对丁芸极有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