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表明完立场，上举步朝屋移动。

“别再碰我的鱼。”他瞪着她的背影，忍耐着警告。

“什么？”她转，没听清楚他说什么。

“永远——”东方行傲锁住她的目光，咬牙低哼。“别再碰我的鱼。”

***

下午两钟，大哥在录音室里急到脚，短短半小时里，已经拉开录音室大门朝外面吼了不下二十几次。

“东方来了没？”大哥又开门大吼。“大哥，还没有。”外几个安排行程的人员立刻起，恭敬回答。

“你们到底有没有通知他今天要录音？”大哥暴如雷的抓狂模样让在场所有人绷神经。

“有，一个月前就跟他提过了。”一名工作人员来报告。

“一个月前？”大哥丢开手中的资料，愤怒地拍桌。“他最好是会记得这细节。”

“我每个星期都有打电话提醒他，昨天也再次跟他确认过行程。”工作人员低下一一报告。

“那今天呢？”制作人双爆突，焦躁地问。“今天早上你打过电话了没？”

“没、没有。”

“那还不快去打电话？要录东方的歌一定要他到场才行，否则我们本抓不到他歌里的味。”抓不抓得到味是一回事，卖不好又是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。

以前也曾现过类似的状况，东方行傲以“星期一会车”为理由，没录音室监督唱片录音。

结果，那张唱片卖得很差。

最吊诡的是，隔几年，同一首主打歌换另一名新人诠释，谢天谢地，那一次他终于肯移动尊驾，懒洋洋地现，动动尊指歌手该如何诠释那首歌，结果唱片意外大卖。

东方行傲写的曲就是这样，自成一格、又像罂粟一样让人容易上瘾，只要听过几次，便终生难以忘怀…

“大哥，东方先生来了！”一名工作人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跑录音室里报告。

“快，快去准备他喝的咖啡。”大哥连忙吩咐，双手抹了抹发，想了一下，又稍微整理一下服装。

就在此时，手机响了。

“我要跟东方录音室了，没事别烦我。”大哥一接起电话，上厉声代。

“我是你的金主吶，你这样吼我象话吗？还有，你刚刚说的东方，该不会是东方行傲吧？”唱片公司的幕后大金主懒洋洋地开。

“就是他，大老板。”大哥一面讲电话，一面转分心代。“咖啡煮好没？”

“真的吗？好好好，我明天再打给你。”大老板可不想断了自己发财的路。

“激不尽。”

大哥走到录音室外，看见东方行傲踩着随兴的步伐正走过来，后跟着一小批工作人员，立刻满脸堆笑迎上去。

“东方，你终于现了。”

“我没迟到吧？”东方行傲拿下新款墨镜，接过工作人员递上的资料跟咖啡。

“没有，没有，你永远不会迟到。”

大哥对他比了一个请的动作，两人像阵旋风似的刮录音室。

你永远不会迟到。

东方行傲沈了一下，漠然地，隐藏底油然而生的孤寂。

歌手已经在录音室里试唱，东方行傲轻了个，工作人员各就定位，大哥拿曲向他征询了几个转折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