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。

“可以告诉我，你看到了谁？”海汪洋的手心已然汗。

方本心抬看着他“那只是梦啦，无凭无据，说来可笑，别提了。”

“告诉我，我想知。”

“不可以当作没这回事吗？”即使开由她而起，她仍企图临阵逃脱，但他定的神她着面对“你不会想知的，甚至…会后悔知的…”没有人在别人的梦里成了凶手，心里不起疙瘩。

她的这番说词，若他再不明白“迟钝”这个词已不足以形容他。

“你看到的凶手，是我？”

“这很荒唐我知，所以我说那只是梦嘛，可能是我太常想到你，无意间就把你投到我的梦里了。”虽然替他安排这样的角很不应该。

“你还想起…梦到些什么？”忍住心翻涌的思绪，海汪洋继续问。

“没有了…”一个诡异至极的梦就够折腾她了。“哎哟，我不希望这件事让我们之间产生嫌隙，原谅我的脑袋不知装些什么，怎么会梦到车祸这不吉利的事，还把你当成…咳，一定是因为从小到大都没发生过车祸的我太幸福，所以老天才会让我作这怪梦。”

他早该觉得不对劲，难怪今天她在厨房里的表现异于平常，错连连是因为心不在焉，思绪卡在困惑上，哪能不失常？

“如果你…真的曾发生过车祸呢？”

“呵，怎么可能，我的脑袋里完全没有过车祸的记忆啊！”方本心失笑“你的心不是这么小吧？如果我真过车祸，你不要告诉我你就是凶手喔，我会笑不来的！”他得换个梗逗她才行。

她笑得轻松，他却眉锁，不否认也不承认，只是张着既痛苦又愤恨、既愧疚又怨怼的双眸困住她，让她越发觉得怪异，越难展开笑靥。

他的神令她心中惊颤，直觉事情有异，否则他不会如此复杂的表情，明白宣告她真的说中了什么。

但，这怎么可能？那只是她的一场恶梦，醒来后徒增疲累的恶梦，即使恶梦缓缓地展，可是，那终究只是虚无缥缈的梦啊！

“我被你吓到了，你的演技居然这么好。”她颜笑。

“本心…”

他低唤着，声音听来极为熟悉，和梦中唤她的嗓音一模一样…

“我一定是太喜你，所以…所以…”才把现实和梦境混为一谈。“怎么可能嘛，我非常肯定我没有过车祸啊！”方本心额“你更不可能…更不可能是…”

真是太可笑了，她改天要挂心科，仔细检查是不是生活中某方面造成压力而她不自知。

“本心，你的梦…真实存在。”但情节不够完整。“如果你愿意，让我为你说个故事。”

其实，经过这段时日的相，他发现遗忘对她来说利大于弊，虽然他愤恨、心痛等等情绪无法找到宣的，可是，如今他愿意背负着它们，比起她，它们已不重要。

方本心一呆。他在说什么啊？什么叫作她的梦真实存在？

“如果我的梦真实存在，那么你…”就是凶手？她气，不让纷的情绪夺走她仅剩的理智“我愿意听，但是，不是现在。”给她时间，她不是神，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消化这样的冲击，她痛恨当个大喊“我不听、我不听”的情绪化女主角，起码给她缓冲的时间。

人生如梦，梦如人生，是这样吗？

她是清醒的，还是从来没醒过？

“本心，长痛不如短痛。”他安她，也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