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了她几，面无表情地转过，离开。

“步若！”她情不自禁地声大喊。

步若愕然转过，古怪的神牢牢地盯住她。

“你认识我？”

黎曼香听见他说话的声音，莫名地有想哭的冲动。

“步若，你帮帮我，我现在遇到麻烦了，这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，我只认识你。”说着说着便红了眶。

她平时没那么懦弱无用的，也没有依赖人的习惯，但是在这里看见他，心里有一踏实，直觉就想依赖他。

“但我不认识你。”步若语气冷漠。

这个说话音和穿着打扮都很古怪的女，到底是从哪里来的？

“你当然不认识我，我才刚死不久啊！”黎曼香苦笑了笑。

“所以，现在跟我说话的是一死尸吗？”步若冷微眯。

黎曼香愕然看着他。这人说话真是毫不修饰，尖锐得叫人觉得刺耳。

“我也不知我现在算什么，你们都是怎么说的呢？”

既来之则安之，总之，她境随俗就是了。

***

步若本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
路经大街上的行人看见黎曼香异样的打扮，又有一堆人慢慢地朝她边聚拢过来，好奇地打量着她。

“姑娘，我不知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成这副模样，但是我知你要是继续这个样在街上走，很快就会被带到官府去。”他冷冷地挑起左眉。

“这里有官府？”黎曼香睁大睛。“是阎罗殿吗？”

围在一旁的路人听了哈哈大笑。

“这是谁家的闺女，疯成了这样！”

“你还是赶快回家，你家离这里不远吧？”

步若丧失了耐，不想再继续跟一个疯女人浪费时间，但又不忍心看她在大街上闹笑话。

他把她拉胡同里，避开人群异样的目光和嘲笑。

虽然只是轻轻的碰，但黎曼香觉到他掌心的温，这真实的觉让她心律加快，兴奋带着雀跃蔓延而上。

“我才刚来这里，我还不知要怎么有个家，你可以告诉我，你们都是怎么的吗？是不是应该去找谁报到，才能在这里生活？”

“你没有家？没有家人？”

如果不是因为黎曼香的眸太清亮，说话的表情太认真，步若真的会以为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疯。

“我在这里没有家，不知能去哪里，我的家人只有一个哥哥，他现在…应该已经知我死了吧。”

想起黎曼东，她的心里顿时涌起一哀伤。

步若咬了咬牙，冷冷地说“你说了好几次你已经死了，但你明明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跟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