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不痛？”她双抖颤，觉到他的温随着血，一一滴的失。

他扯了扯嘴角。

“我舍不得你痛。”

泪的小脸，贴住他的手，握着不敢放，就怕这一放开，就再也握不住了。她就是这么笨、这么傻，要在即将失去时，才明白有多么不舍。

那些气恼、愤恨，都被担忧淹没，她此时只知，自己无法失去莲华。

蓦地，外传来喧闹，一个脆的女嗓音，从踏刑起就大呼小叫，也不顾刑是官方重地，到任意踹门掀桌，闹得不得安宁。

“人呢？”

脆的嗓音喊着。

“公孙明德，你在哪里？”

不过一会儿的工夫，恣意闯的大胆之徒，已经来到内室门前，一袭内裳云锦猩红似血、外裳素纱薄透如烟，衬得肤若白玉、若晨星，明艳无双的女，见着满室血污，瞬间有些愣住了。
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？”龙无双的视线落在丈夫上，神情难掩关心。“你受伤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公孙明德说，回望向妻。“药呢？”

“在这里。”她扬起手来，抛手中瓷罐。

鲍孙明德伸手接住，夫妻间默契十足。他将瓷罐递给了等在一旁、束手无策的大夫，慎重的吩咐着。

“这药有奇效，能够止血疗伤，务必要保住秦主事的命。”

大夫连连，连忙打开瓷罐，小心翼翼的挖罐内的药膏，均匀涂抹在血不止的伤上。真如公孙明德所说，此药真有奇效，抹过之血自然而止，最最棘手的问题，轻易就被解决了。

星星目睹着这一切，心中更为撼动。

当大夫打开瓷罐时，她从药膏的泽与质地，还有那熟悉的药香，就辨认瓷罐里装的，就是莲华素来用在她上的药膏。

这药膏是由护国公主亲自送来，显然是珍贵无比，而莲华家中有此贵重的药膏，却连她受了一丁儿的伤，就会亲自替她抹上。

他对她的疼、对她的，为什么偏偏隐瞒得那么、那么久？害她本就不知，还以为是理所当然。

瞧见桌边的少女，哭得泪如雨下，而桌上伤重的男人，明明已气弱虚，却还勉撑着，轻抚少女的脸儿，龙无双好奇得很。

只是，她才预备张嘴，公孙明德的指就在她上，对她无声摇。

知此时不宜发问，龙无双决定保持缄默，任由丈夫牵着走，一路走刑。这趟回程，因为知他毫发无伤，担忧消逝无踪，使得她脚步轻盈，不再如来时般莽撞。

靠在桌边的星星，本没有察觉两人离去，她的心神都牵挂在莲华上。即使止血了，他伤得太重，目前只能算一脚踏鬼门关外，另一只脚还在鬼门关里。

“我警告你，绝对不准死！”她威胁着，语音却破碎零落，不但没有威胁的狠劲，反倒近似哀求。

“别担心，一见到你来，我就没事了。”他低声安。

她懊恼得直跺脚。“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在胡说！”

“不是胡说。”

的泪，滴渐冷的血泊里。

“你就这么喜玩我吗？”她泪指责。

“我克制不住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，我喜你。”他的抚摸好温柔、好温柔，却也愈来愈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