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的工作才结束，就接到宋言的来电。

“结束了？”

“嗯，你呢？”

“还要忙一会儿，今天开还有后续的问题要理。”

“喔，那我去找你，想吃什么？”

“吃你。”

他富有磁的低哑嗓音，再刻意来一句麻的对白，喔，天啊…艳的桃红跃上姜晓源的脸颊。“不害臊。”

“我吃老婆，有什么不对？”

她低，着笑。“好啦、好啦，我带些吃的东西过去，可以边工作边吃。”

“不用太急，慢慢来，我会在这里等你。”

“嗯。”结束通话后，姜晓源抱着手机满足地叹了气。言知不知他变多少？他们的对话终于不再只有“嗯嗯”了。

“快乐吗？老大？”阿杰笑看着她，也替老大觉得开心。

“快乐。”

他煞有介事地摸摸鬓角。“看来我们贡献的压箱宝发挥了功效。”

“是是是，的确发挥了功效！”其实那些压箱宝，她才看不久就觉得脸红心，本没办法好好研究，片都还藏在家里某个神秘的屉里呢！只是她不好伤阿杰的心。

“哈，老大想去哪里买东西，我送你过去？”

“三越信义店。”

阿杰送她到百货公司后，因为晚上还要上课，所以先行离开。姜晓源在街买了清的日式便当后，随即搭计程车来到言的律师事务所，正在通电话的小王看见她，用力挥手打招呼。除了小王，办公室里其他助理已经下班了，现在是晚上八半，早过了正常下班时间。

姜晓源注意到宋言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，又绕来找人，这时小王刚结束通话。

“夫人，公司咖啡机没豆了，宋律师说你喜晚餐后喝一杯咖啡，所以下楼去买咖啡了。夫人，宋律师真的太疼你了！”

姜晓源有些害羞，还不习惯别人赞他们夫妻情好。她由提袋里拿便当。

“呃，小王，我买了日式便当，你先休息吃东西，我到宋律师办公室等他。”

“好，谢谢夫人！”

她来到言的办公室，把手上的购袋放好，接着四张望。言的事务所很有勤的风格，一看就知是于他的设计，不过不同于“漾”的柔，事务所显得刚稳重许多。

她晃到一整排的书柜前，看到许多法律相关的原文书籍，只是思绪却忍不住四飞。

董秀清呢？那天，董秀清在宋家突然现又突然离开之后，就少有她的消息，只知她离开了事务所，搬离北投。

这些都是言主动告诉她的，至于更多的消息，她也不好再过问。她当然会好奇董秀清现在住在哪儿？是不是搬回台中？或者，她的想法是什么？

她对言的态度是那么决，不可能说离开就离开。

言说董秀清将他当成汪洋中的浮木，她想回到过去快乐的日，所以希望两人能重修旧好，只是，她忘了当年她是怎么背叛他的，她毅然决然嫁给别人，又伤他多重？她忘了对他的坏，却希望言能永远记得她的好…再怎么重的伤，日久了也会愈合、遗忘。

他说现在对她，他只有照顾，这是过去的情里剩余的唯一情，所以他会继续照顾她。

她虽然会担心会害怕，却也只能尊重他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