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镜，戚慕生推开一地玩，躺在地上帮心的女儿拍照。“来，笑一个。”

“真是够了。”她抱起甜甜要走。“你这样我本不放心把甜甜给你带。”

戚慕生不悦：“我才担心甜甜在你的教育下会变成怎样。”他把相机挂在颈上，伸手要抱女儿。

她警告地看着他。“戚慕生，你克制一行吗？你会吓到甜甜。”

“我看她很喜我。”戚慕生挑眉。“你是嫉妒吧。”

她再度翻白。“嫉妒的是你吧？”

“我是嫉妒。”他盯着她。“我不该吗？”他轻甜甜的脸。“不是不告而别还是怀，你不曾想过我的受，没给我选择的机会，独断独行，现在却来评断我不该这么她？”

王蔷别开，恼怒：“你别想勾起我的愧疚。”

“你有愧疚吗？”他反问，见甜甜又开始不安地扭动，他放柔声音：“乖，没事。”他抚摸女儿柔的发丝。

王蔷安抚地拍着女儿的背，低声安几句，过了一会儿才：“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她将甜甜给他，把桌上的碗筷收到厨房洗乾净后，开始准备甜甜的外用品。

半小时后，三人下楼往糕店走去，邻居讶异地打招呼。“阿蔷，去糕店喔？”

“对。”王蔷僵着脸，除了礼拜天，她都得去店里，还需要问吗？

大婶果然只是先打一颗空包弹，立刻将实弹上膛。“啊这位是——”

王蔷还没来得及开，戚慕生已抢先：“我是甜甜的爸爸。”他灿烂的笑容。

“咦？”大婶张大嘴。

王蔷恼怒地瞪向他，偏偏怒气无卢可发，因为他说的是事实。

“阿蔷，是真的吗？”大婶忙不迭地问。

她实在不想回答，但又不能说谎，她蹙眉。

“阿蔷，告诉阿姨啊！”戚慕生的笑容都要咧到耳旁了。

她真的想拿铁锅敲他的，但又咬牙忍住。

大婶见王蔷没辩驳，立刻惊呼。“果然是真的！太好了，一个女人养孩太辛苦了，甜甜还是要有个爸爸啦！”

她的大嗓门把站在外闲聊的三姑六婆全引了过来，没一会儿工夫就传得人尽皆知，王蔷看着戚慕生把甜甜的苹果脸移到自己脸旁，问：“我们长得很像吧。”

“像，有像！”大婶们一致附和。“那个睛嘴，真的像。”

明明就讨厌应付三姑六婆的人，现在却跟妇女团嘻声谈笑，实在是太恶心了，王蔷受不了地往前走。

“阿蔷，怎么自己走了？”其中一个大婶喊。

甜甜扭动，喊着：“妈妈…”

听见女儿甜的声音，王蔷的心一下了，只得又走回来，表情有些不自在。

戚慕生微笑地对大婶们说：“她不自在，我们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