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爸爸两字，甜甜转了下，大睛眨呀眨的，戚慕生的笑更灿烂了。“知爸爸吧？”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小手背。

“我是爸爸。”他又说了一次。

甜甜望着他，说了一句。“妈妈。”

“不是，是爸爸。”他纠正。

王蔷有些想笑，她轻哼一声，说：“她大概还不知爸爸是什么意思，而且小孩大分先喊的都是妈妈。”她虽听过甜甜喊爸爸，但那其实只是不明意义的发声。

戚慕生冷哼一声，有些不兴。

王蔷和颜悦地跟甜甜说了几句话，也不知她有没有听懂，但甜甜一向不怕生，所以当她温柔地说了几句话后，甜甜终于肯伸手让戚慕生抱。

戚慕生顿时兴得像挖到了宝藏，连参加威尼斯双年展都比不上此刻，他温柔地对甜甜说了几句话，抱着她往前走。

“喂，你的东西不要了？”王蔷看着地上的购袋。

他也不回地说：“我抱小孩，你拿。”

“想得。”她可不是他的菲佣。

“那些都是甜甜的玩，你随便拿一、两袋就好了。”他不甚在意地说。“我明天再去买几袋。”

她瞠目结，瞪着地上五、六个大袋，全是玩？

“你是暴发吗？”她提起袋，把其中几袋到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上。

戚慕生没理会她侮辱的话语，他现在太兴了，什么话都不能破坏他的心情。

“叫爸爸。”他不放弃地教着乖女儿。“爸爸、爸爸，ㄅ啊ㄅ丫。”

王蔷在旁边翻白，甜甜疑惑地看着他，大大的睛眨了眨，戚慕生笑着摸摸她的冲天炮。

“爸爸帮你一个可公仔，像奈良智的大娃娃。”他的脑袋快速转着。

“嚏啊…妈妈…”甜甜扭着，朝王蔷伸手。

王蔷伸手要抱女儿，戚慕生忙：“我才刚抱，都没。”

她怒目而视。“现在是她的觉重要还是你的？她想睡了。”

戚慕生不甘愿地松手，看着王蔷将女儿抱在怀中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细细柔柔地说着话。

“想睡了？”

甜甜仰看着她，眨眨，自动自发地拿起挂在前的嘴着，小脸靠在妈妈颈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