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‘歌剧魅影’里克莉丝汀的音惨不忍睹，我踢到脚趾发的尖叫都比她。”

王蔷挑眉。“拜托，表演一下，是海豚音吗？”

他微笑。“当众表演不符我的风格，如果你愿意到我住的地方，我愿意拿槌敲。”

“如果是敲肚，而且由我敲的话，我可以考虑。”她说。

他笑得都眯了。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”他拿手机。“给我你的电话。”

她拧了下眉。

他叹气。“学妹，防心需要这么吗？我有不少艺术公关票，你若有兴趣我可以拿给你，但总要有联络方法吧。”

见她没说话，戚慕生收起手机，说：“我是觉得我们有缘…不然这样吧，如果我们又碰到第三次，就算有缘分，到时给个电话不过分吧？”

她很快地，不想再绕着电话号码打转，而且本不相信他们会碰到第三次。

他看了下表。“差不多该走了。”他起穿上铁灰大衣。

她也拿起外穿上，走店门时，迎面而来的冷风让她瑟缩地拉围巾。两人沿着街往前，路上车辆很多，行人也多，她呼一气，看着白烟消失在空气中，他开始说起纽约的天气，她专心听着，偶尔让他刻薄的话语逗笑。

两个人有时还是比一个人好多了。王蔷在心中思忖，即使他不是她想的朋友，但不得不说两个人在一起谈天诡地的，注意力自然集中在对方上，自己便不会胡思想，不会威觉被世界遗弃了。

到了百老汇街，大型的看板与人让人莫名地威到生气，时代广场不何时都让人觉得活力十足，尤其是每年倒数计时更是挤到爆，她还在考虑一个月后要不要到时代广场跨年，可想到拥挤的人又萌生退意。

“去过M&M巧克力专卖店吗？”他指着大型看板。

她颔首。“去过，第一次来时代广场的时候就去逛了。”

“你很喜巧克力，上次吃巧克力糕，今天喝巧力还去过M&M。”

“我是很喜巧克力。”她颔首。

“你知我喜什么吗？”他问。

她诡异地瞄他一，他们又不熟，突然这样问很奇怪。

“你猜啊。”他鼓励。

“艺术。”

他微笑。“还有呢？”

“不知。”她乾脆地说。

见她防备心又起，他说：“我们不能开开玩笑吗？”

“我没幽默。”

他叹气。“好吧。”

终于他沈默下来，王蔷却开始不自在，自己似乎太过了，不过她也没故意说些什么打破尴尬。

两人走戏院，在座位上安顿下来后，他又开始恢复健谈，待灯光暗下后，两人愉快地欣赏了彩的歌舞。因为看过电影版的“芝加哥”，王蔷很快剧情与令人赞叹的歌舞中。

在台湾，她并非艺术好者，只看过两、三场舞台剧，音乐厅没去过，术馆跟艺术展览也只跟秋月去过几次。到纽约后，看百老汇却看兴趣，人家说兴趣是要培养的，倒是不假。

遍究柢，她的时间太多了，为了不让自己老想到阿嬷，她只能用外界的事来充填她的时间与注意力，除了上糕学校外，她最常的就是看剧场表演及电影，后来发现钱如才克制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