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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(3/5)

,才迅速将衣穿整齐,并反复扭白布,将还淌着的长发拭得半,接着拿刀走树后。

就在月魄从树后现的同时,斑图也转继续盯梢,可月魄却似乎不打算四走动,而是提气跃上一块大石墩,坐到石墩的端。

她单脚弓膝,将弯刀搁在边,左手臂则是随意搭在膝,不发一语的远眺南方,任由凛凛夜风动长发衣摆,看起来既冷漠又孤傲。

当拓跋烈拿着托盘走来,见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
这几年间,关于她的言传闻多到数不清,对南朝朝廷而言,她或许是最恶名昭彰的刺客,然而对南朝百姓而言,却对她有截然不同的看法。

月魄,月之残,月之合,晦暗而幽诡的那面月,而她就如同她的名,总是来无影去无踪,锁魂夺命杀无赦,专杀贪官污吏、将匪兵寇,救民于之中,并以亡魂悼祭亡魂,以杀戮铲除恶。

可即使她双手沾满血腥,得自己遍鳞伤,南朝却依旧倾,百姓却依旧悲鸣,天下始终没有太平的一天…

“王。”

盯梢的斑图一发现拓跋烈,立刻举步朝他走去,并在他的耳边低语报告,拓跋烈先是诧异扬眉,接着才示意他先行离去,稍晚再来讨论腾格里的布军问题。

拿着托盘,他大步朝着月魄走去,同样轻易跃上耸的岩墩,过程中没让托盘上的汤药洒半滴。

“既然你懂得北国话,为何不解释你只是想来透透气?”他走到她的边问着稍早的冲突,却不再费心的使用南朝话,而是用北国话与她沟通。

月魄不认为这话有回答的必要,仍旧沉默的眺望南方。

冷风凛凛,将她的长发撩得飘,却也将她单薄的得凉寒,他将托盘搁到她边,接着理所当然解下上的斗篷向她围去。

“你这是在什么?”她反应极快,在那充满他温和气息的斗篷覆上自己之前,迅速回将斗篷挥掉,谁知他的动作却更快,不但没让斗篷落地,还猝不及防挡住她的手腕。

“你好不容易大病初愈,我可不希望你又一病不起。”他盯着她,灰的瞳眸狂霸如刀。

她冷瞪着他,当然明白他这不是在关心她,他好不容易把她救活,正盘算着该怎么利用她,自然不会允许她再次受到损伤。

“披着,绝对不许再病着。”他不容她抗拒的将斗篷重新披到她上,接着才松开她的手,俯为她将斗篷系好。

她抿,气闷的转过,决定对他的动作视而不见。

“为什么不解释?”他重复先前的问题,将托盘上的三颗羊递到她面前,然后在她边坐下。

她一吃着包,依旧默不吭声,却发现他目光一刻不离的盯着她,不禁微微皱起眉

经过这段时日的相,她早已看清他专横的个,只要他决定要的事,就不容许他人反驳,相同的理,只要他想知的事,就不会容许他人沉默。

直到她将包吃完,甚至主动将托盘上的汤药喝完,他却依旧凝望着她,她才终于忍无可忍的开回答:“北国人与南朝人之间充满成见和仇恨,若是让塔克一族知我懂北国话,之后徒增猜忌,不如不说。”

“你倒是懂得明哲保。”听她话中的谋远虑,他忍不住贝起角。“既然你不想招惹猜忌,为何又要向斑图坦承你懂北国话?”

“早说晚说,横竖都要我死,又何必费力隐瞒?”她冷诮的看着他,意有所指的说:“我倒宁愿往后让耳清静些。”这些人以为她不懂北国话,成天在她周遭说三四,实在烦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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