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。”

她再度沉默，神却始终不离他的灰眸，像是评估他话中的真伪，最后她皱眉，唰地转，迅速解开腰带，卸下他当初为她换上的北国衣袍，里一圈又一圈的白布。

小手没有丝毫扭，反手将长发拢到前，任由他解开上和手臂上的白布，娉婷柔韧的女胴。

迥异于北国女人的肌肤，她雪白得不可思议，弹可破的肌肤犹如般粉，更似白雪般晶莹剔透，然而柔韧的躯上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刀伤剑伤，以及数不尽的新旧伤疤。

伤疤浅不一，有的狰狞有的细小，而最严重的一伤，莫过于那自右肩一路划到左腰的刀疤，据伤疤的度，不难想象她当时伤得有多重。

大大小小的伤疤错复杂，清楚刻画她的生活，而他记得她上其他地方还有更多的伤痕，她虽然活着，却更像是游走在生死边缘，日日夜夜都只是为了杀戮而活着。

或是为了仇恨而活着。

看着那始终傲然坐，总是不肯轻易示弱的小女人，他佯装没发现她正因畏寒而微微颤抖，布满厚茧的大掌只是拿着白布沾上些许清，尽速替她拭去背上的薄汗和残留的药膏。

药膏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，所以他将血竭磨碎加汤药内，每日照三餐让她服下，可惜她失血过多，元气大伤，即使伤过理，并定时服下汤药，仍然免不了大病一场。

沙漠燥，本该可以让伤保持洁净好得更快，可惜她烧不断，来的汗仍然拖慢了伤势的复原，让他不得不再为她重新上药。

确定伤周围全都拭净，大掌才打开药罐，用指腹蘸了些许药膏抹在每一伤上，可即使他已放轻力，指腹抚过伤仍然牵扯疼，伤周围的肌肤瞬间绷，她却不曾呼痛。

虽然她还病着，伤已经开始愈合，估计两个月内就能好上八成，足以行动自如，这对塔克而言绝对是件好事。

就如扎库司所言，北国虽然统一，却是内忧外患不断。

因为不满当初战败所受到的屈辱，以及他主张对南朝休战，北方二族表面虽是臣服，却是奉违，至于西方丹、古特二族，和东方拉玛一族，更是违抗他，对他们而言，他只是个侵略者，一个懦弱到不敢向南朝宣战的假王，而血好战的天让他们逐渐化敌为友，暗中联手策划谋反。

自他登位之后，三族始终动作频频，意图再次掀起内战，而位于北国中央，由他所统领的古尔斑通一族，以及位于北国南方，支持他的腾格里、塔克二族，就成了他们的中钉、中刺。

虽然他大可以先发制人，以企图谋反的罪名将三族一举拿下，然而十二年内战各族死伤惨重，各族都需要休养生息，贸然开战只会耗损彼此元气，让族间仇恨更。

更重要的是，北国倘若再次陷内战，南朝势必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，见针，落井下石。

因此他极力维持表面上的和平，并以巡视边防名义，带着心腹斑图走王都，暗中却是调兵遣将，让斑图自边境暗中带了批军队到腾格里防守，自己则到塔克坐镇，与族长扎库司谋策兵防。

相较于腾格里幅员辽阔，毫无屏障，需要大批兵力防守，领地狭长的塔克地貌多变，不但有岩丘岩峰等天然屏障，还有天然沙陷阱，此外塔克有东、西两块源地，若是一区沦陷，族中老弱还可以退守至另一区，完全不愁饮。

依照目前情势来看，内战爆发不过早晚问题而已，即使塔克在地里形势上占了优势，仍然缺乏兵力，若是大军压境，势必会陷苦战，所以他需要更大的力量。

一个能够以一敌百，誓死守护塔克的力量。

上完药后，拓跋烈立刻拿起剩下的洁净白布，将白布覆上她伤痕累累的背，接着大掌拉着白布绕过她的前，再拉回到她的雪背上，大掌一次次来回，谨慎的为她包扎所有的伤，不丝毫邪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