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力不济，更严重的是觉得自己神智不清，她似乎才觉刚沾上了枕，立刻就听到尖锐的闹铃声。印象中宇楼说过要送她上课的，于是她一分钟也不敢延迟，睁开千斤重的，连忙梳洗、更衣。

到了饭厅，不见宇楼，杨太太已经替她把稀饭盛在桌上：“宇楼昨天教你数学教到天亮？”

“是啊！害杨大哥昨晚没睡觉。”于媜竖着耳朵，然而却听不到宇楼的房里有任何动静。

“偶而一次就算了，常常这样熬夜可不行喔！”杨太太跟一般唠叨的母亲一样：“一个晚上不睡觉，补三天都补不回来，万一生病了才划不来呢！”

“不会的，我还想减呢！”于媜说。

“哎啊，你看你长个痘人就瘦了一圈，还减什么啊其实女孩要的才好看！”杨太太说：“说不定过两天你妈妈会来台北呢！”

于媜诧异：“我妈过两天要来？她怎么没告诉我”

“喔，她说还不确定，如果台北这边的法会要，她就跟师父一起上来。”杨太太说。

“喔！”于媜自从宋七力事件后，就怀疑母亲笃信的师父也是个藉宗教之名，行敛财之实的神，但每次与母亲提起这事，两人的语言沟通就似乎产生极大的鸿沟，她甚至觉得是在同鸭讲，争执了几次，之后便索故意忽略不提。

于媜慢吞吞的吃早餐，一边留意宇楼房间的动静。

不知情的杨太太却一边促：“小媜，你要迟到了，快吃吧！”

于媜带着遗憾了门，但回味昨晚宇楼教她数学的情景，似乎又够她沉醉一生。

杨宇楼的生日过后，陶斯明显的觉到宇楼的改变，他像初恋的少男一般，充满了喜悦，急于与好友分享。他不断的提到语晴，她的笑容、她的小心机警、她的灵巧、她的悲苦、她的不驯…

“你掌握得住她吗？”陶斯语重心长的问。

“我从来没想过要掌握她。”宇楼不明白陶斯的意思：“没想到你是个大男人主义！”

“那倒不是！”陶斯笑：“我只是觉得她有莫测。”

“不会吧”宇楼并不在意陶斯的暗示：“你的领带蛮别致的！”

“在义大利买的。”陶斯了烟：“怎么忽然对领带兴趣？”

“有人说我应该稍微改变一下造型。”

“唐语晴说的？”陶斯了一烟。

宇楼笑：“情使人盲目！”

“你们…”陶斯想问他是否彼此已经确定了情人的关系，但又觉得不妥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没有！”陶斯摇摇：“祝福你！”

“你呢？”宇楼关心的问：“姜玲还缠着你吗？”

“这么多年…也习惯了。”陶斯锁着眉。

“你老这样让她缠着也不是办法，她有自杀的癖好，这又不是你的错…”

陶斯打断他的话：“算了，是我自己一直定不下来，我跟我老爸一样，天生是个坏胚！”

宇楼顺问：“你老爸到哪里去啦？”

“泰国山区！”陶斯冷笑：“他在那里义诊了两三年！”

“义诊”宇楼疑惑的说：“跑那么远义诊！”

“我想他是在逃避一些事情或是人吧！”提到父亲的走，这似乎也是逃避情的一个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