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你再赏他们一人一千两，这才显示我这个当家的有情有义呀！”

他古怪地盯着她。

“禀告王爷，益寿大人让小的回来传话，赵大爹已经于一个月前离开长安回乡养老。”刚派去的人火速返回。

一个月前离京？淳于千海瞟了酒坛上的朱字迹，墨犹新。

“哎呀！赵大爹离开京城了，以后我这替人张罗婚事，该找谁订酒呢？你这个赵大爹太…”她早就知赵大爹收了生意，远离长安。

“你过来。”他要她靠近酒坛。

“王爷叫民妇什么事？”她赔笑移近，不料，被他上惯有的净气息惹红了眶。

“仔细看看这个酒坛。上面的字，是谁的手笔？”

“字？哪里有字？”

“这上面写着一句古诗。”她要装，他就奉陪到底。

“哦，原来是古诗，民妇不识字，还以为是赵大爹画的纹呢。”

不再提问题，淳于千海转过来，打量着她，邃的里思绪万千。

此时，拿着银票的莲夫人又回到大同殿。

“来人，开路，回兴庆。”吐了气，他半敛起眸，慵懒地迈步。

“拜送王爷。”孤霜不改油地福，心里暗暗盘算，等他走远，她也该开溜了。原来当日风长澜要提醒她的是这件事，她真是后悔不迭，早知就不那么嘴快了。

“对了，忘了告诉你一件事。”温柔的脸上怎么看都有算计的意思“找到赵大爹之前，你都得留在这里。”

孤霜的嘴角抖了抖。

“王爷真是厚民妇啊！”她快要哭了“王爷，你给民妇银，又留民妇在这人间仙境作客，民妇真是好喜，无以为报啊。听说王爷尚未娶妻，不如，民妇为你媒吧，包你三个月娘…不对，娶一位娘。”她扯着嗓对远去的背影喊。

一箭之外的人顿了顿，迈开的步变大了。

“放肆!这里是兴庆，不是市井之地，请你自重。”莲夫人严厉地训斥。她早已看不过去这鄙的女。

“莲…”一对上她，孤霜俗不可耐的气焰变得好弱小。她咬下，委屈地缩着肩。莲姨还记得她吗？她视为母亲的女人啊，教会她女红、如何沏茶、如何识人，给她第一件襦裙的女人，此时也全然不记得她了。当初她选择以倔的方式走这条路，就该明白，所有她重视的人都注定与她成为陌路人。

然明白是一回事，当亲自面对时，其中的苦涩，她依然难以承受。

“你要留在兴庆，就得乖乖听话，王爷面前不能如此应对，明白吗？”

好几年前，她对她无比温柔，怜惜她以往的遭遇，如今…

多年的磨难，她已经学会在泪来前，忍住它们，她学会了不再去想念、不回看，只往前冲。

“民妇，明白…”

忽然，她觉得有人在看她，匆匆仰，四寻找，一不小心对上一双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