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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(2/6)

“我害过谁?我伤过谁?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想害死我?大臣不容我,后的妃不容我,这天下还有谁能容我?

一看,那闹了一整天的女人终于满脸疲惫的睡了过去。

他一把将她的从怀里抱坐起来,拿过药碗送到她嘴边,俊的脸上现一层严厉神,冷着声音:“乖,一喝了它,不然朕不介意把你里的才压过来,当着你的面逐个挨板。”经过这些日的相,他早明白这丫拗起来再怎么好言相劝也没用。

他虽不忍心迫她,但胡老太医说,这药每隔三个时辰就要喝上一碗,如果迟了或少喝了,余毒会排不净,就算呕吐的过程让她十分难过,为了她的还是不得不喝。

“我最的就是我这条命,我最恨的就是别人想要我的命,谁要我的命我就和他拚命…”

赵元承非常珍惜她此刻的乖巧柔顺,一边轻轻给她拍着背,一边用沾了的丝帕给她额角的薄汗。

有了上一次的教训,纪倾颜知这男人本不是心慈手之人。

就这么来回折腾了十几个时辰,当怀里的小东西慢慢安分下来的时候,已经是三更半夜。

人生病是最脆弱的时候,不仅脆弱,就连心里也很脆弱。

“乖,药就快凉了,把它喝了行不行?”

纪倾颜的难受、昏目眩,这样难受了一整天,来来回回吐了好几次的黑血,此时脸惨白惨白的,原本俏丽的容颜,早染上了一层虚弱和愁绪。

当纪倾颜比较清醒时,张便见到床边放着一只药碗,碗中盛着黑黑的药

虽然还想反抗,可一想到他真的会为了她而那无昏君才会的事,只能怒的瞪他一,一把抢过药碗,忍着恶心,将那碗药喝了下去。

听她哭得凄惨,满腹委屈,又孩气的喊打喊杀,赵元承又心疼又拿她没辙,只能哄孩似的连哄带劝,要她放宽心。

看着她无辜的睡颜,赵元承慢慢收臂弯,彷佛要将怀里这个易碎的小东西溶自己的内。

每次喝完那药她肚里就难受得像火在烧,不只那滋味教人难以忍受,同时大吐黑血,更教她忍受不了。

那恶心的黑呼呼东西从她嘴里吐来时,会散发一的臭味,这对一向整齐洁的她而言是压恶至极的。

刘福办事的效率一向让赵元承很满意,不三天,在刘福的拷问下,很快便将谋害纪倾颜的凶手给揪了来。

见她那么伤心难过,他的心刺痛,一把将她牢牢揽在怀里,轻声在她耳边:“这事再也不会发生了,颜儿你放心,从今以后,朕会用自己的命来护你一生周全,绝不会再让你受到半伤害。”

给她喂粥。

当初得到的时候是那么轻而易举,直到差失去她的那一刻他才发现,他早在不知不觉中便已经将她当成自己的生命一样去看待。

他哑然失笑,原来上一个人的觉,竟是这般患得患失。

她倔的别过脸,闭着,哽着嗓喊“我喝很多了,我宁愿死也不喝那药了,我不喝我不喝!”

他想看她发自内心的快乐,想让她全心的接受自己,想要让彼此成为这世上的唯一。

这一日,得到

也不知过了多久,怀里传均匀的呼声。

她一脸厌恶的瞇起,似乎觉得只要不去看那碗药,就可以不用去喝那么难以下咽的东西。

赵元承知她怕极了喝药,昏迷的时候还能行把药去,可现在她已经慢慢恢复意识,抵抗的情况十分严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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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血吐了来,她虚弱得埋在他怀里直哭,一边哭还一边控诉“我没爹没娘没靠山,一个人孤伶伶被锁在这座笼里,已经够惨了,明明都已经没了皇后的份,那些人为什么还想让我死?

丙不其然,药才刚肚里,她又恶心得想吐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驯服她的那望竟变成了另一情。

她趴在赵元承怀里汲取着他上熟悉的气味,就像一只离家多年的小狈,终于找到了主人般腻着。

她知自己这样的亲近应不是内心所愿,可虚弱的本能的就想找到这么一个安和依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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