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仰天长啸？”他瞄到她的动作，实在被她一连串无厘的言行给逗得哭笑不得，刚才和二姊夫讲电话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。

“哈哈哈！就是这样笑啊。”她笑给他听，还用力住肚加丹田发的笑声。“你想想，林秀云的包包放在位上，人哪儿去了？在厕所便秘吗？我喊她好几次耶。罗志兴刚开完会，你也以为他下来了，可是人呢？两个不见的人，负负得正，就是在一起呀！可是他们在哪里？我又记起，我不止一次在档案柜底下扫到一团团乾掉的卫生纸，后来我才知那是什么东东，有够恶的！恐怕我们在前面说话时，他们正在后面**的事呢。怎样？我联想力不错，很有慧吧？”

“一个专业经理人的确需要举一反三、旁徵博引的能力。”

哼，她说“**的事”，他就摆个貌岸然的顾问姿态给她看？

“是哦？可是我看呀，你这位辅导专业经理人的专业经理人，还得了三年，看报纸才知，真是后知后觉。我还以为你念第一志愿很聪明呢，算了算了，你也是渗世未，情有可冤啦。”

“是的。”他由她去亏，继续说：“我是国拿到学位后，回去公司转转，才知李惠君将陷害你的事全抖来。她说罗志兴林秀云怕你揭发婚外情，要她指认你偷手机，藉机赶你走，报酬则是升她为专员。”

“老师拿报纸问我说，这报导是不是在讲王业。我一看就知了，罗姓男主偷吃被元捉在床，外过对象林姓女主对向元告密的李姓女同事恨意难消，在叉叉路的公司大门前抓发打架，都写这么明白了，我还不知是谁吗？”

“事情发生后，李惠君立刻主动辞职，公司将罗志兴调非主职，林秀云调去现场品检，要夜班，不到两星期她就递辞呈。”

“怎知好妹也会反目成仇啊。”萧若屏摇摇。“可李惠君抖来又如何？王业有大发慈悲，主动给我一个代吗？反正只是一个小妹妹，死就死了，他们也不必去找屍。”

“如果我能代表王业电的话，我会向你正式歉。”

“嘴歉不痛不啦，还是你回王业帮我报仇？嘿，把罗志兴革职，不给退休金，顺便找林秀云和李惠君的地址，我去她们家泼油漆。”

“我已经离开王业集团。”

为什么离开？这个疑问始终萦绕不去。她上网查过，王业电现任总经理是董事长的大女婿，也就是王明瀚的大姊夫。记者曾提及王家女，只说三个儿还年轻，长志不在此，留在国发展。

她又查了神奇企，怪怪了，这家公司十分低调，网页只有几页简单的业务介绍，也没有大大擂他们辅导成功的实绩，倒是有些新闻访问过几家公司，他们提及曾接受神奇企的改造而有所突破和成长。

只要她开问，他应该会回答。但，她就是不想知他太多，否则一好奇下去，就是没完没了，想再去挖掘这个人的一切…

“谢谢你没有说我的背景，拜托你以后也不要说。”

“不用谢，不必拜托，我是提都不想提王业这两个字。”

“呃…我也该向你歉，我那时候——”

“呵，又不是你害我的，有什么好歉的？”她截断他的话。

车已市区，来到百货公司前，她下车窗张望。

“啊！我看到我约的人了，我这边下车，再见。”

“我待会儿去找你。”

她开了车门就走，他会不会来找她，她只想快快离开他。

“小燕！”她走向前，张开双臂拥抱来人，笑说：“你毕业考到底过了没？宝姨打电话来都在担心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