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，不见破损，麦茶味厚，不是廉价应付的茶，还能无限续杯。

再抬审视，洁白墙面挂一幅裱框的“来宝面”大型书法，搭上褐的中式餐桌椅，营造典雅舒适的用餐环境，桌面和地面也是乾乾净净的没有黏腻，开放式的厨房以玻璃隔开用餐区，客人看得到厨房卫生和厨师煮，吃得也安心，他再多给两个Ａ。

看来这家店生意好，客人络绎不绝，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
哎，职业病发作了。他心底暗笑一声，这才认真菜，勾了一碗红烧面，一笼小笼包，一份卷饼。

“借过，烧的面来了！”清脆响亮的女声经过边，往旁桌送餐，一碗又一碗轻轻放下。“这是您的清炖面，您的红烧面，弟弟你的面，先生您的蒸饺需要一时间，抱歉稍再等三分钟。”

“啊你怎么知我们谁什么？都不用再问？”客很惊讶，每份餐都是正确无误地送到餐客人的桌前。

“我们餐时，就照座位注记好了。”女声语气朗。

王明瀚觉这声音十分熟悉，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欣忱的扬语调，或者，这只是店家训练来的标准招呼语气？

“小麻烦餐。”他唤。

“来了！”女店员转过，接过他的餐单，两人四目接。

这个声音！这张笑脸！王明瀚心大震，过去的记忆瞬间窜。

很久以前，总是有这么一张圆圆的脸冲着他笑，大大灵活的睛闪动着亮的光芒，毫无掩示地对他的仰慕，一张小嘴也对他有问不完的好奇问题；她成天在办公室里穿梭忙碌，快乐活泼，不知忧愁，跟任何人都很好相，有说有笑，直到她被迫离开…

他永远不会忘记她单纯的笑容，更不会忘记她的名字——萧若屏。

真是她吗？以前的她只是个小女孩，剪了短短俏丽的妹妹，单薄得像枝；过了这么多年，她留起长发，紮了一条尾，穿印有“来宝面”的红Ｔ恤，明显鼓她已发育成熟的…

“你？”他寻回他乾涩的声音，不太肯定地问：“小姓萧？”

“先生您认错人了喔。”女店员保持微笑，先覆述一遍他的餐，又说：“先生请稍候上餐，有需要再叫我们，小菜在那边请自取，谢谢。”

王明瀚目光随她移动，就见她跑到柜台打一张菜单，送到厨房窗，然后再过去收拾一张客人刚刚离去的桌。

他起去拿一盘海带豆、一碟小黄瓜，正想找机会跟她说话，却见她又捧了一个托盘，三步并成两步上楼梯，往二楼送餐去。

他的面是别的店员送来的。他边吃边在偌大的店里盯她的行动，试图在过去的小女孩和这个已然长大的女人之间找共同。

好多年过去了，理她应该有一份正职工作，怎么还在当打工质的妹妹呢？她模样几乎没变，但眉之间已不再有昔时的稚…

一通电话中断他的追踪，他了五分钟上网回信，再要找她时，已然不见她俐落送餐的影，待他扫光桌上的，还是没看到她。

他拿起帐单，来到柜台结帐，趁老板娘打发票找钱时，问说：“请问一下，刚才帮我餐的那位小，绑一条尾，睛大大的，娃娃脸，穿一双白球鞋，讲起话来总是很快乐的样，我想找她。”

“她收工回家了。”老板娘谢许碧珠只有一句话。

“回去了？”他怅然若失。“那她下次上班是什么时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