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真实面，他应该说些什么，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思才是。

“不是，是看你和叶律师情好，我心里不舒坦，才会那样说你；还有后来，那个男人在这里对你手脚，我又愤怒又舍不得，心里很担心你，一急之下才会说那样的话…”他愈说，愈觉尴尬，不明白自己嘛像个情窦初开的男孩般，为了讨心仪女心，就对她解释这么多，而这一说，才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幼稚，居然连叶律师他也能吃醋。

他懊悔的低下脸孔，倏地吻上她嘴，她在诧然中，好像明白了他那些伤人话语后所隐藏的情思，曾经对他有过的气恼与伤心，似乎都因为他的温和他的解释而化解了。

他很久之前就对她有意思了吗？所以他那些听来刻薄的言词，其实是在吃醋？

正因为在乎她，不喜她和其他男人有过多的接，才让他因此说那样伤人的话来？

一吻暂歇，他调整略促的呼息，轻咳了声后，他问：“你那个邻居…”

“嗯？”她抬看他，心思还在他那番话上。

“就刚才那个，他常常…跟你见面？”他表情平静，但略迟疑的气，透对林中惟的介意。

“你说中惟吗？以前常见面，念大学后我自己上来台北，只有回埔里时偶尔会见到。”她注视着他的神情，问：“你在吃醋？”

秦移开目光，说得云淡风轻。“只是不大喜见到他。”

“他对我很好，对爷爷和也很好。”她述说着事实。

他倏然回过脸，眉峰隐隐牵动。“我对你不好吗？”

“是不好啊。”她应得理直气壮。

“你！”思及自己曾经说过的那些话，他一时间竟无法回应，只能尴尬地移开目光，片刻，他低低开：“那是因为还没在一起。以后，就不是那样了。”

她看着他，总觉得他那明明在对她承诺什么，却又要装酷的别扭表情真是太可，她忍不住，开问他：“你喜我很久了吗？”说话的同时，她耳和颈背也渲开薄红。她并非真如外在形象上，那么情大方，她恋经验只有一次，少得可怜，面对自己喜的对象时，心里也是羞怯不已。

“唔…”他糊应了声。

“那…为什么都不表示？”让她一个人臆测他的心思。

他顿住，片刻才：“你对我冷淡时，我才确定自己是喜你的，本来想要找机会和你好好谈谈的，但你一直躲着我，后来又遇上你的事。”因为觉自己不被注意了，有了失落，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那么在乎她的亲近，也才正视自己早就在相中喜上她的事实。

见他说话的表情甚不自在，古古怪怪的，她想到他或许是不好意思。

她现在才发现，她与他在某程度上来说，是极为相像的，他用内敛的冷漠掩饰，她用夸张的情伪装。也许正因为他们心里都有伤，所以才会更小心翼翼地试探、观望、等待，然后让逐渐累积、明朗，他们要的都不是雨后那短暂的丽虹彩，也不是昙一现的情，而是恒久的温。

有了这样的认，心里那被乌云密盖许久的地方终于见晴，她看着他那双不掩情意的眸，说：“所以真的在吃醋？”说了这么多，他还没给她一个正确的答案呢。

“什么？”他愕然。

“你跟老板吃醋，也跟中惟吃醋？”她表情很定，像是非要得到他的回答不可。

他看看她，移开目光，再看看她，最后，他挫败地将她搂怀里，脸颊埋她发间。“好吧，我是吃醋。”他喟叹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