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烂的方法喔。”

“所以…利秘书。”廖秘书一脸好奇。“依你这说法，你昨天有失给秦律师吗？”

“你、你讲什么啊？”利之勤差呛住。

“是的嘛…昨天听老板说，秦律师送你回家啊，然后我们经过昨天，都发现了一件事喔。”廖秘书神神秘秘。“我们发现秦律师其实还满温柔贴的啊，帮你倒果、帮你拿面纸，还送你回家，我们就没有这待遇。”

“那是、那是因为…”利之勤忆起昨夜他的一些举止，耳莫名一，握着咖啡的手了。“哎呀，因为他就坐在我旁边呀。”

“不对喔。”小摇摇手指。“秦律师那么冷漠，不像是会随便帮人倒果或送人回家的那人喔。我昨天就坐在他另一边啊，他就不帮我倒果。”

“利秘书，我也觉得是这样，秦律师对你比较好。”小斑突然凑上一句。

“什、什么啊？”利之勤哈哈笑了两声。“他很讨厌我啦，真的真的。”

“讨厌你还会送你回家喔？”廖秘书一脸怀疑。

“大概是因为…因为…”利之勤思索良久，找到了最有可能的答案。“我想，可能是他也很想回家，刚好我醉了，他就正好利用这个机会送我回家啊。”说完，连她自己也不相信这样的理由。若是这样，他又何必等到她醒来？而他，究竟为什么要送她回家，还等到她睡醒？

“是这样吗？可是不要忘了秦律师还帮你倒果，又递面纸耶，如果讨厌一个人，怎么可能为对方这事？”廖秘书决定八卦到底。

“因为…”因为什么她也不知，她又不是秦，怎么会知他昨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？想起他帮她拿回包后，冷着脸急着离开的样，她怎么样也没办法告诉自己他待她真的比较特别。

沉半晌，她状似轻松：“我想…也许是因为我常扰他，所以他跟我比较常接，然后就自然而然帮我倒果了呀。倒果又不是什么特别的事，你们这么大惊小敝的，如果想要他帮你们服务，常常去扰他就好了啊。”

“嗯嗯，倒果真的是没什么好大惊小敝的啦，但惊就惊在…”廖秘书朝小和小斑暧昧的眨眨。“不知会不会倒什么情来？”

收到暗示，小接话：“对唷，就像秦律师昨天倒的那杯柳橙一样的情，就是那酸酸又甜甜的情啊。”

“你们、你们。”利之勤两腮漫开红泽，罕有的词穷了。“不说了，我要去工作了。”说完，她端着咖啡、提着还装有松饼的纸袋起。

一回，见着挡在门前的瘦影时，她愣愣地立在原地。“你、你、你…呃嗯，早、早安啊，秦律师。”快速收拾好震惊的情绪，她嘴角绽甜笑，对他一笑后，试图离开，却见他没打算让开的意思。

她咬着，只能低着睫等他离开。他是不是听见他们的对话了？

那还在八卦的三人一听见秦律师三个字，上抬，一见到秦沉冷的五官时，三人僵在椅上。

“早、早呀，秦律师。”为男人的小斑，率先声。

“秦、秦律师吃过早餐了吗？要不要来这边和、和我们一起用？”廖秘书着说。真是见鬼了，大老板叶律师没人怕，反倒怕起这位秦律师！

一起用？小一想到那张万年寒冰脸，随即开：“啊，我突然想起来，会议室的桌我还没，等一下要开会了，我先去整理一下。”抄起桌上还没吃完的早餐，闪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