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乐吗？

像她这样嘻嘻笑笑过生活，不是比较好？虽然还是觉得寂寞。

咙一阵，她又咳了起来，这次咳得较剧烈，她压低，把脸埋在双膝间猛咳着，咳到泪在眶中打转。

“你没吃药吗？”他瞪着蹲在他脚边的她，因为咳嗽而颤动着，她现在一定很难受。为什么病得这样严重，还在帮他的案件找资料？

咳了好一阵，一个大大的息后，她才抬起脸。她看了看他那皱着眉瞪她的模样，不知为什么让她觉得微微着，她敛下眉片刻，坐上沙发。

“我有吃药啊，时服用啦，不过就是这样，都要咳很久。”她坐在他左侧，挨着他。

秦瞪了她一，往右侧移一。

“你怕我传染给你啊？”见他移动，她眨着大问。

“你坐太近了。”他音调平平地陈述。

“会吗？”见他沉着五官，罩下的菱微勾。虽然他老是冷着一张脸，看起来不好相又不可，但她偏偏就是惹这样的他，看他臭脸。真是…好矛盾又好变态的自己啊。

这么想的同时，她抬起又想要靠过去，但一动，一阵眩袭来，她晃了下，坐回沙发，她仰着靠上椅背，右手贴着额面。

“你还好吧？”见她不对劲，他蹙着眉看她。

她垂下右手，后脑还贴靠着沙发椅背，语声有些虚弱。“没事啦，这几天都这样烧了退，退了又烧，一烧起来就会觉得比较沉。呵呵。”

他一听，没多想地伸掌覆上她垂在沙发椅面上的右手，果然是的，他又把向前倾，手掌贴上她额面，还是着。她没说笑，真的在发烧。

发烧还工作？还笑得来？这女人究竟哪里有问题？

“退烧药呢？拿来吃。”他语气不善。

“不用吃啦，药效过了还是一样又烧起来。”罩覆住她小巧的脸，只那对少了眉笔修饰、眉淡了些的秀眉，还有一双澄澈的大。也许是面容被覆去一大半，她的睛便显得特别，没有了颜料，略失艳丽，却显得纯真。

“退烧药。”他不理会她的解释，持着。

利之勤瞅着他，看他一脸冷肃，发现他除了臭脸这个本事之外，固执似乎也是他的好朋友，她低低一叹，指了指茶几下方。“药在那个屉里。”

他弯下，拉开茶几下方那个，果然看到了药袋，当冷眸看见药袋上面的诊所名字时，他一愕。“小儿科诊所？”

菱张合了几次，闷闷的声音才从罩下传。“因为小儿科的药才是甜的嘛。”

所以她怕吃药？他的眸微微透趣意，却没笑来，只是依照药袋外的说明，拿一包退烧药。见桌面上有个使用过的克杯，他勾住杯耳拿起来，发现里面还有半杯，他问：“净的？”

她。“刚刚没喝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