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秦律师，我只是想要提醒你，这官司不好打，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
“好不好打，我都会全力帮陈小，目前没有证据，不代表我找不证据。”秦目光锐利。

“这是当然，不过叶律师的法向来是没有把握胜诉的案，他会先向委托人说明，让委托人选择是否要另聘对案有把握的律师，像陈小这案，应该适合有医学背景的律师，我知有一位——”

“妳认为我没办法帮陈小打赢官司？”他的声嗓冷。

她摇摇。“你有没有办法帮陈小打赢官司是其次，现在的问题是证据这么少——”未竟的话再度被打断。

“都还没开始，就没有信心，要陈小怎么继续争取她的权益？”他一向清冷，情绪总藏得很，但这一刻，却难掩那份莫名的怒意。

叶刚见自己的秘书似是要继续反驳，他连忙声缓和。“这样吧，诚仁和康生妇幼医院有顾问约，我尽快和康生的院长联络，向他请教陈小这个案究竟有什么疏失。毕竟我们都不是学医的，这问题，还是得请教受过专业训练的医师。”

察觉利秘书意外的眸光凝在他脸上，叶刚偏首，看了她一，并勾送一抹微笑后，他转过脸庞看着秦。“秦律师放心理这个案吧，有什么需要协助的，就尽管开。因为王律师赶着，如果没其它问题的话，就散会吧。”他站起来，收拾桌面同时，又代了声：“利秘书妳留下。”

秦跟在王献纬之后走会议室，拉上门把前，他若有所思的看了那还在会议室里，正接耳，互动非常亲昵的男女。

待会议室的门完全掩上后，利之勤才稍微放大音量。“老板，我的意思是包老板你自己，王律师和他，三位律师都没有医学背景，举证真的困难，而目前看来医生也没有比较的疏失行为。我相信老板你也很清楚，过了六过月的期限，没办法递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诉状，现在只走民事诉讼，陈小要很多钱的，加上没刑事判定的依据，一判再判，也许上好几年时间，也未必有结果。”

叶刚微皱着眉，沉片刻后才低低：“放心吧，就让他去试试看，也许真的能帮陈小争取到她想要的。”

“可是老板——”

他声制止她，笑了笑。“没关系的，虽然我们都没接受过医学训练，但不试试怎么知不行呢？况且这是为律师的职责与义务，不是吗？再说，我们也不能因为证据不足，就抱着消极的态度，这样让委托人如何有信心？如果在这个案上有什么需要，妳能力得到的话，就多帮他一下吧。”

他抱起桌面上的数据后，迈开步伐的同时，察觉她已抱着笔电跟了上来，他瞅了她一，梢带笑。“利秘书，我刚才的意思是请妳多帮他，在搜证还有医疗知识这方面，但妳别又去扰他了。”

扰？“我哪有？！”见他挑眉，她轻叹了声。“好啦，是有一啦，谁教他老是摆一副冷冰冰的死人脸给我看？！”

“那是内敛，被妳形容成这样。”

“老板你也很内敛啊，你就不会冷冰冰。”想到那张冷然淡漠的面孔，她突然笑了声。“他那张脸，摸起来不知是不是也是冷冰冰的？如果用手去戳一戳，不知会不会裂开？”

叶刚笑了声，手微一使力，拉开会议室门的瞬间，对上了清冷的褐眸。

方从洗手间走、经过会议室门的秦，因为会议室的门被拉开，而停了下脚步，一侧首，映帘的是老板和老板秘书的笑颜。

他半瞇着，想起稍早会议时，她曾用很专注的眸光盯着叶律师的侧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