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工作结束，她回家把自己打理得清洁，还难得化妆、挑衣橱里少之又少的裙来穿，怕太随兴会让他觉得敷衍，奇蒙不佳。

要不然，平常她可是衬衫、仔就门的，脸上唯一会抹的彩妆也只有浅——那还是因为站收银台规定要上膏。

结果呢？电影开演后没多久，她就一路睡到播映完毕。

演了些什么？鬼才知！她连片名都没记住。

走电影院以后，他始终很沉默，和平常的安静不同，而是比较像是在斟酌如何启齿，蹙凝的眉心已漏端倪。

他现在，应该是在考虑该如何对她说：“让我们一起忘记这个蠢提议，就当往的事不存在。”

是啦，她原先也是这么打算的没错，可她发誓，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摆烂来设计他主动说，她心机还没那么重。

平常这个时候，她都是在补眠养蓄锐，才能应付下午的工作，哪知自己会如此不济，才一天没睡午觉，就撑不住千斤重的，睡死在电影院里，还嚣张地把滴在他肩膀上，他一定气死了。

虽然并非有意，不过…算了，反正最终结果还不是一样。

所以她才说不要男朋友嘛！才第一天，就整个被她搞砸了。

她气地垂首，默默跟在他后。

与其说挫折，毋宁说是对自己的失望还比较贴切，更加认清自己没有谈恋的命。

杨伯韩找了间茶馆歇脚，过程当中曾抛来几句“想喝什么”之类，但她整个人陷极度的沮丧当中，哼应了些什么也没留意，接着，一杯草莓昔就推到她前来了。

“没咖啡给你，因为我看你很想睡，等谈完就让你回家补眠。”

“喔。”要让她回家补眠——这句话有够直接，不用说也应该够清楚了。

“我刚刚一直在想，到底要怎么跟你说比较好，想了又想，决定先歉，虽然我无意如此，但还是让你勉了自己。”

“喔。”有啦，这样的开场白温和很多。

“我不知你是怎么看待往这件事，但我希望你记住这句话——你自己。不想穿裙就不要穿，真的没时间看电影，也不用勉来陪我，我会自己打发时间，若是了原来的生活步调，这样的往一意义都没有。”

“那…这样你女朋友么？”她突然怀疑起自己的理解力，不太确定他真正想表达的是什么。

“那吃喝玩乐的事，不是非要安在女朋友的上，而女朋友的定义，也不是只有吃喝玩乐。”他顿了顿，无比严肃地望住她。“往是彼此相互扶持，是让对方在无助时，能立即想到有个人可以依靠，是让对方不孤单，是——一同走的人生路上有个伴，而不是纯粹要个打发时间的伴而已。”

所以…他的意思是，他要的是他说的那一往，心灵层面上的陪伴、分享喜怒哀乐、无助时有人依偎，而不是只要谈谈恋、打发时光而已。

明明他的表情严肃得像在总统府前宣誓，如果不听内容，沉沉音律真的很像在昔：“余誓以至诚…”

然而，一也不温存、连言巧语的边都构不上的几句话，竟毫无理地令她心房蓦然一阵怦动，一阵麻。

第二次了…

他似乎总是能够不经意地丢来几句话，却正巧动她的心。

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听甜言语的人，平实的关怀、的贴就已经很足够。他给的，每每正巧是她要的，以为太荒谬、本不可能行得通的路，他简单几句话，就瓦解了她心中的疑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