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他笑，声音轻得像是只从鼻里哼。

见他像是很累，态度又变得这样冷漠，她也不再多话，直到回台中，她把他的车停在她车停放的停车场前。车内幽静，只有他微沉的呼声，空气间隐约有他呼的酒气，她不禁侧眸看他。

他还是仰着，只是微微向右边倾去，外的路灯在他仰着的面庞上披了一层黄，恒常冷的线条因此变得异常柔，让人想要碰，尤其他间那块突起，是她一直觉得很的地方。

也不知是着了什么，她竟是倾过，想去碰他，手才接近他朗的脖颈，却见他微微动了一下，她心里一，一时间只能收回手。

她这是在什么？当年他是怎么对自己的，她难忘了？懊恼自己这样的举动，她咬着下，和自己生气，须臾，她唤他：“宋蔚南。”

他没被惊动，她掌心轻推他臂膀。“宋蔚南，你醒来。”

因她这一碰，宋蔚南动了下，却没睁，一醒来的迹象也没有。

她轻拍他面颊。“宋蔚南，你快醒来啊，我要回家了。宋蔚南！”

她的手忽然间被握住。她屏息，有些错愕地看着自己贴在他颊面的手被他的掌心握住。“宋蔚南，你——”

“幼心，别闹，再让我睡一下就好…”他未醒，薄糊糊地逸声。

这么温柔，还带了孩气的声音…她被他包在掌中的手心忽地一僵，抿着看他，睫快速眨动，呼息短促。

以前在教室上过主修课后，总有一堂练习时间，他常会偷懒睡在琴房里，那时她为了掩护他，坐在靠门的那一侧练琴，他坐在里侧挨着她睡觉，每每有老师经过，她总要唤他醒来，有时她淘气作他，没有老师经过却故意吓他，他被玩了几次也受到教训，后来每次叫他，他总应她一句：“幼心，别闹。”

而今他这一句“幼心，别闹”，是于什么原因让他在睡梦中的？

她眨眨微的，试着手心。“宋蔚南，你醒来，我要回家了。”

扭着手，却觉手心似被握得更了些，也许因他的呓语勾动了她某一的伤痛，她恼怒下，用力了手，惊醒了他。

宋蔚南震了下，猛地睁眸，像未完全清醒，神有些迷离，好半晌，意识才像是回笼般地看了窗外一，又看向她。“到了？”

“嗯，你睡得真沉。”江幼心解开安全带，打开车门，迳自下车。

打开后座车门，拿了自己的包和提袋后，转要走，他人却也已下了车，就站在她后，她被迫与他四目相对。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时间近九，不算晚，可却想见她家门才能安心？

“我自己有开车。”她指了指一旁白的福斯Golf。”？

“我开车跟在你车后面。”他目光隐约可见疲惫，白还覆着细小红丝。

“喝酒的人还是别开车了，叫车回去。”她不看他的，说完便越过他。

车开上车后，在变换车间，才从后视镜看见他的车就跟在后。他这是在什么？喝了酒，还开车跟着她？她很气恼，偏偏车已在路上，她如何阻止？直到回到她公寓楼下，她停妥车后，就见他的车停在对街。

他的车窗降下，她看见他低烟。又烟又酒，他非要这样躇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