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没必要？”她瞠圆秀目。

“你看到的那个男人是她男朋友，看上去还不错。她既然过得好，我没必要再去打扰她。”将餐车固定好，他拉下骑楼外的铁门。

“所以你要放弃啊？”她气恼地跺了下脚，跟了去。“你怎么知她过得好不好？她亲告诉你的吗？那你有没有告诉她当年的事？她什么反应？”

“她没看见我。”拉下第一片铁门，落了锁后，他再拉下第二片。

“那你都没跟她说上话？也没有解释？你不是答应我会跟她解––”

“很晚了，去洗澡，然后早睡，顺便看一下玮玮是不是又踢被了。”他看了屋，示意她屋。当初会租下这两层楼的旧公寓，除了租金便宜外，也是因为那时兄妹俩正打算要个小生意，所以最后就挑上了这地方。

这里往来人虽不若中正路上那般络绎不绝，但街有几个卖饰品的小摊，多少带了人绕来，他们就这样在门起小生意，也省下一笔租店面的费用。

“哥…”宋蔚青还想说话。

“我说去洗澡睡觉，顺便看你儿有没有踢被。还有，我再告诉你一次，以后不准再偷带玮玮去Blue，你当妈的没个榜样就算了，还带儿去夜店？”

“只是去听你唱歌而已，十二前就回家了啊。”她盯着他臂上几被油爆着、但已愈合的伤疤，抿了抿嘴，又说：“是玮玮想听你唱歌，他小时候你老唱歌哄他，他听惯了嘛，常跟我嚷着要听舅舅唱歌…”

像陷了什么情绪般，她沉默了半晌，忽然握住他的手臂，然后像失依的孩寻求藉似，双臂圈住兄长瘦的腰。

“哥…”她靠在他健硕的前，泪渗他沾上油烟味的衣衫。

宋蔚南轻哼了声。“嘛？撒？你几岁了？”

一连三个听来语气不屑的问句，教她破涕为笑，片刻后又抱住他颈，细声哭诉：“哥，对不起，要不是因为我和玮玮，你也不会被我们拖累…”

他嘴角勾了下，像是笑，底却闪过一抹伤。“发什么神经。你以为你这么伟大？我是不想被人家说我这个哥哥不会照顾妹妹。”

“你是全天下最的儿、哥哥、舅舅，把爸爸和我还有玮玮都照顾得这么好。玮玮现在大了，摊生意也很稳定，而且可以让陈帮我就好，我有空也会去看爸爸，所以你能不能为自己多着想一，去追求自己的人生？”

陈是他们聘请的员工，一个四十多岁的太太，上班时间是营业时间到晚间九，之后的工作再由宋蔚南接替，而他假日驻唱时，陈便留到收摊时间。

人生？人生不就是能活一天就是一天？

宋蔚南只是掀了掀薄。“去吧，要早起送玮玮上学的人，别太晚睡。”

宋蔚青松开手，静静地瞧着兄长。“哥，让我说完我就会去了。”停了下，看他没什么反应，她才接着说：“就算幼心现在有男朋友，那也不代表什么，只要还没结婚，大家都还有机会的。”

“…”宋蔚南只是盯着她看。

“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