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思熟虑，杜咏维难得严肃地看着沈斯乔：“咏心有没有告诉过你，她的母亲是怎么死的？”

“没有。”沈斯乔仰着无力叹息：“我只是隐隐约约知，是杜盛礼和方眉害得她连自己母亲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。”

“的确是这样。”杜咏维：“从我懂事以后，家里的争吵似乎就没有停止过，我大嫂因为我大哥的外遇，恨透了他，也恨透了我大哥的情妇安馨和他们的私生女咏心，不她们母女躲到哪里，我大嫂似乎总有办法找到她们，羞辱她们，让她们在生活的地方没有立足之地，只能无数次搬家来躲避我大嫂。而我大哥为了自己的声誉，并没有正面阻止过我大嫂的行为，直到咏心国中那年，我大嫂再一次找到安馨，在大广众之下羞辱她是个无耻的女人，安馨有先天心脏病，当初她我大哥得死去活来的时候，是冒着生命危险生下咏心的。那次，她却再也忍受不了那样的耻辱，受到刺激心脏病突发，她走得很快，前后不用十分钟…咏心从学校回来的时候…”说到这里，杜咏维像是回忆到什么了，突然噤声不语，只是轻轻叹了气。

那个时候，是他第一次见到咏心，也是那一次，他决定不再让这个女孩受到任何伤害。

“不得不说，你大哥真混，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，凭什么去？”沈斯乔没有注意到杜咏维的异常，只是嘲讽地说。

“呵，说得好，我也是这么觉得的。”杜咏维耸肩，过了这个话题说：“其实重都不在于这些家族的丑闻，我想告诉你的是，安馨有先天心脏病，这病的遗传机率非常之…”

沈斯乔眉一凛：“你的意思是咏心…”

“不，我每年都替咏心检查，我确定，她极其幸运的没有遗传到这个病症。”

沈斯乔松了气，却听见杜咏维更残忍地说：“就是因为咏心没有，所以相反的她的隐基因里携带这病的可能就非常之，也就是说，她肚里的孩有可能患有任何心脏病突发症，比如室间隔缺损、心房隔缺损、肺动脉压、卵圆孔未闭等…之前有过这病例，孩生下来，只活了一个月零三天。”

看着杜咏维再正经不过的样，沈斯乔突然觉得全世界都在崩溃：“但是，你是这方面的权威不是吗？你可以救这个孩的对不对？”

“对不起，我是人，不是神。”杜咏维似乎有些绝望：“我还不能跟死神抢人。”

“不对！”沈斯乔急忙说：“你说有可能，那也有可能不会得、可能孩是健康的是不是？”

“没错，但现在孩太小，还检查不到什么，初步成型的时候我才能检查来。”

“如果说…真的有你说的那可能…”沈斯乔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
“那我建议拿掉，在立刻知的时候拿掉，孩越在、拿掉的危险越在…如果不拿，咏心将要面对的会是更大的痛苦。”杜咏维靠着墙，闭上了睛，不让沈斯乔看到自己中的脆弱：“可是对于咏心来说，她绝不能接受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非失去孩不可，她同受，她会这个孩甚于自己的生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