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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怪?”的确,她的五官是有
怪怪的。
“嘿啊,她的个
明明像男孩
一样大大咧咧的,又豪迈又
快,心却
得一塌糊涂,一

蒜
的小事,她就可以哭倒101大楼,”陈妈妈叹
。“我都担心哪天台湾岛会被她哭到陆沉喔!”
容惜莲微勾
角,表示他笑了。“真有这么夸张吗?”
其实他对这
左邻右舍间的八卦闲聊一
兴趣都没有,远远一见到陈妈妈就想转
走人了。
但容爸爸总是很
慨地一再告诫他,在城市里,生活愈是富裕,
情就愈是贫瘠,难得陈妈妈一家从乡下搬到北
来,二十多年来,在这片老旧的旧式洋房社区里,他们一家人依然能够保持着淳朴的心,眷恋着人与人之间的缘分,不像其他大半人家,老想着要搬到
级大厦,过更好的生活,享受更靡烂的日
。
生活品质愈
,人也愈无情了。
总之,像陈妈妈这么有人情味的邻居,无论如何一定要跟对方保持亲善的友好关系。
以上,都是容爸爸特别
代的。
而容爸爸的话,他向来是有多少听多少!包括逗
符号,从来不愿违逆的,所以,现在他才会站在这里和陈妈妈保持“亲善的友好关系”
虽然,他上班快迟到了。
“不夸张,”陈妈妈叹
。“她刚上台北来的那几天就天天都在哭,因为舍不得南
的阿公阿嬷;过几天,抱回来一
被车撞死的猫尸,又哭了一夜;然后,一只小鸟死在院
里,她又哭一整天;看场悲情电影,那得哭上两天才够…”
“那也算不上是怪吧!”只是对“哭”情有独锺罢了。
陈妈妈耸了耸肩“不
怎样,我们得替她死去的爸妈多关心她一
,见她老是哭,我们会心疼啊!”顿了顿。“啊,对了,阿莲啊,你什么时候退伍呀?”
容惜莲垂下半眸。“陈妈妈,我上个月就退伍了。”
“咦,你退伍啦,已经两年了吗?”
“现在兵役期只有一年,再扣除
中大学的军训时数,就剩下不到一年了。”
“咦,现在兵期只剩下一年吗?我都不知
呢!”陈妈妈咕哝。“不过也难怪啦,现在当兵跟上大学住宿一样,周末就可以回家,
本不觉得你们是在当兵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容惜莲淡淡
。
“那你找到工作了吗?”
“找到了,我在大学同学他家的公司上班。”
“上班族啊,我还以为你会跟你爸爸一样教书呢!”
“我没有爸爸那
能够压制学生的气势,教书恐怕不太适合我。”
“说得也是,”陈妈妈
赞同。“你不但名字像女孩
,个
也温吞吞的,别说压制学生,恐怕还会反过来被学生欺负呢!”
那可不一定,不过,他对教书委实没兴趣。
“我一直想改名,但爸总不许。”这个名字,着实为他带来不少困扰。
“你阿爸有他的顾虑啊,瞧瞧你,小时候三天两
的往医院跑,好几次都差
去找你妈妈了,没想到改了名字芝后,就再也没
过医院了,好不容易长到这么大了,换了是我,我也不许,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