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
“没关系，只要你没事就好。”她这时候突然变得很小女人，邵杰锐伸长手，勾住她的肩膀把她压下来，双手抱住她的肩膀，在她耳边轻轻说——

“谢谢你，晓艾——”谢谢她救他，谢谢她为他哭泣。

“笨！我还以为你会死掉，呜…”孙晓艾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哭起来。

许久以后，当邵杰锐已经能坐在沙发上喝，孙晓艾依偎在他边，静静聆听他的心，无法相信不久前它差停止动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她决心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，免得下次又犯下同样错误。

“什么怎么样？”他实在不想和她讨论这件事。

“别装傻，你知我在说什么。”她绝不容许他逃避。“你刚刚的反应，不是正常人的反应，请你说明一下。”

“晓艾…”

“我有权利知实情，所以别想瞒我。”她刚刚救了他的命，而她不想再救他第二次。

“…没错，你是有权利知实情。”他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是对的，她刚晋升为他的救命恩人，撇开这不谈，他们昨天还接吻了，是不该瞒她。

孙晓艾安静地等待他把实情说来，她不会促他，因为她知要克服心理障碍有多困难，光是说就要耗费一番功夫。

“你听过恐慌症吗？”过了许久他问她。

“就是对某特定事件，到不安或害怕的那疾病吗？”她。

“我就是恐慌症患者。”他苦笑。“每当我看到恐怖片，心里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恐惧，症状轻一会难以呼，严重的话就像你刚才看见那个样，很可笑吧！”

她摇摇，不觉得哪里好笑了，反而想哭。

“这是一神上疾病。”他比谁都清楚。“已经好久了，怎么都治不好，我想我大概已经没救了吧！”

他自嘲，虽然表面在笑，孙晓艾还情愿他哭，至少能够发心中的压力。

“查得病因吗？”她知有些神上的疾病，只要找病因就能够医好，他只要知为何恐惧，应该也能痊愈。

“就算查病因也没用，我还是一样陷在同样的恶梦。”他又自嘲。

“杰锐…”

“我从幼稚园开始就有这病。”漫长的病史。“起因是在我三岁还在念幼稚园小班的时候，有一天被我无预警的迫看一恐怖片，我被吓到了，从此以后开启我的恶梦，而我怀疑这个恶梦永远不会结束。”会一直作下去。

“什么样的会迫一个三岁的小孩看恐怖片？”太过分了。“难…那恐怖片就是‘大法师’？”她无法忘记他刚刚的表情，好像看见恶一样恐惧、发抖，最后无法呼。

“你的直觉真锐。”不愧是对这些东西有特别喜好的人。“我给我看的影片，正是‘大法师’。”

虽然孙晓艾猜对，但她一也不兴，她还宁愿她猜错，这样她才不会觉得对不起他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不知你有这方面的问题，竟然还播‘大法师’吓你。”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是变态，不知自己吓到人了，还看得那么兴。

“你不用歉。”他摇。“不知者无罪，这不关你的事，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
“才怪，我差害死你。”她只要一想起差和他天人永隔，就心有余悸。

“真的觉得对我亏欠，就应该有所表示，不要光会说对不起。”他不想看她自责，故意捉她，孙晓艾果然上当。

“怎么表示？”她知他是想借机转移话题，也对，一个大男人害怕看恐怖片，甚至严重到变成恐慌症，换她都不想提。

他用手碰碰自己的嘴，连暗示都省了，直接就索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