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心情坏透了，能见到妳真开心。”

“嘛跟皇上斗气？吃亏的还不是自己。”玉儿心疼的发现多尔衮比上次见面时瘦多了。

“表面上看起来是我吃亏，可是要拿下锦州，没有我，还不知要苦战多久。”多尔衮倔的说。

玉儿冷静地为他分析情势“这样僵持着有什么好？闹久了，说不定你先前在锦州下的几年工夫都白费了，这样对那些死伤的弟兄岂不是难以代？”

“我知妳的意思，妳是来替皇上作说客的，妳要我去向皇上认错？”多尔衮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“要替皇上作说客，我还不够格。”玉儿也有气“我的心，你还不明白吗？我担心什么、惦记什么，你真不明白吗？或者是我来错了！”

她说完就要转离开，多尔衮急拉住她的手。

“对不起！”

“这三个字不用对我说，去跟皇上说，这样你就不用在这里坐困愁城了。”玉儿的望着多尔衮。

多尔衮停了半晌，终于。

“让我去跟皇太极说对不起可以，但不是为我自己，而是为了妳，还有为我正白旗的弟兄们。”

多尔衮和皇太极的呕气风波终于平息，在多尔衮即将领军回到锦州前夕，百灵的病情却越显恶化。

这夜，太医低声对多尔衮：“福晋恐怕过不了今晚。”
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多尔衮心情沉重的走到百灵的床边。

百灵挣扎着要坐起来，多尔衮让她坐卧在自己上，轻声地问：“这样行吗？”

“行，只要在你边，怎么样都行。”百灵虚弱的笑着。

多尔衮心疼的抱着她，心中无限愧疚。

“明知妳病了，可是也没办法天天陪在妳边，我知妳心里怨我、恨我，可是我不知要怎么补偿妳才好。”

“帮我梳。昨晚，我又梦见你在科尔沁的草原上替玉儿梳、编辫，我好羡慕也好嫉妒，我心里想，如果有一天你也能这么对我，我就死而无憾。”

“百灵，妳好好的养病，着太医的指示吃药，不要胡思想。”

“这不是胡思想。”百灵楚楚可怜地：“这是我的心愿，在很多人来说，这个心愿是很渺小、很可笑的，可是我盼了好久好久，一直不敢跟你说。”

多尔衮的里盈着泪，他走到梳妆台前把百灵的梳拿了过来。

“我帮妳梳、帮妳画眉、帮妳上胭脂都行，可是妳一定要好起来，别让我这辈都觉得有愧于妳。”

这或许是百灵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，多尔衮细心的替她梳理长发编成辫，束成发髻，上发钗。

多尔衮把一个铜镜递给百灵。

“这样还喜吧？”

“喜、喜。”百灵开心极了。

接着，多尔衮真的又替百灵画眉；前尘旧事一下涌上百灵的心，她的泪纷纷坠落。

“妳为什么哭？”多尔衮想在最后的时刻好好弥补她，难她还是不开心吗？

百灵用颤抖的手抹去泪，又哭又笑：“我开心，太开心了。”